“看最終結果跟你付出的尊嚴成不成正比,不成的話,讓他滾蛋。”
梅千語撕下面膜:“覃商那腎虛的貨敢讓你陪酒?”
“不是他,我們甲方,算了不說了,我先去洗澡。”
梅千語在后面喊到:“念安,人生在世短短幾萬天,別委屈自己,要是敢強迫你,你直接廢了他,一天天就惦記女人。”
她已經習慣梅千語的語出驚人,拿衣服進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出來,看到桌面上媽媽的照片。
媽媽死前讓她堂堂正正做人,同時也讓她回報小叔的恩情。
這兩者之間,她不知道哪個更重要。
她是個涼薄的人,她不想犧牲自己。
禾念安指腹輕輕撫摸媽媽的照片,聲音突然哽咽起來:“媽,四年前欺負我的人又來欺負我了。”
禾念安把照片放懷里,躺在床上,喃喃道:“你要是還在,一定狠狠的扇他們耳光。”
禾念安吸一下鼻子,熄燈抱著照片睡了過去。
第二天出發前,她在衣柜找一件定制褲裝西服。
這衣服讓她看起來像秘書一點。
打車到傅璟忱說的地方。
傅璟忱打量一下她,示意她跟上。
不過傅璟忱不是到會場,而是到一個vip休息室。
傅璟忱拿著平板在處理事情,她弄不清傅璟忱想干什么,既然他忙他的事,那她也忙她的事。
沒一會,傅璟忱的特助進來:“禾總監,這是今天的宴會名單以及對應照片,麻煩您用兩個小時記下來。”
既然要干這個活,她也不會矯情這不做那不做,她拿過平板開始記起來。
有些她已經認識,記起來不算費勁。
宴會進行到一半傅璟忱才起身進入會場。
她跟傅璟忱進入會場像是大人物走紅毯一樣,追光燈還特意追一下傅璟忱。
不少傅璟忱認識的人上前跟傅璟忱敬酒。
傅璟忱手指敲杯子就是不記得前面的人,她會在傅璟忱旁邊小聲的提醒。
這似乎是傅璟忱第一次帶女伴來這樣的場合,幾乎每個人都對她好奇:“傅總,這是您......”
隨后曖昧的看傅璟忱。
傅璟忱大大方方的把她推出來:“這是魚鰭傳媒的禾總監,是大禹項目的負責人。”
在場的人連魚鰭傳媒是干什么都不知道,這禾總監能站在傅璟忱身邊,怕不是那么簡單。
剛開始在試探禾念安是不是傅璟忱的女友或是情人,后面禾念安那么爽快的喝酒,眾人也反應過來,不過是來幫傅璟忱喝酒的女人。
這場宴會,她再次成為桌上的菜。
她壓抑著身上的屈辱感。
每一杯酒都伴著苦澀,卻要面帶微笑的敬每一個人。
只是這一次,她趁機認識了不少人。
如果她能把這里的人發展成人脈,覃商對小叔下手,她都算有資本跟覃商魚死網破。
宴會接近尾聲,突然又來了一個人。
其他人把視線看向門口,紛紛好奇是誰那么大的架子這個時候才來。
禾念安在看清楚是誰后,難堪涌入心房,像是自己在外面當小姐,被父老鄉親知道一樣的無助和羞恥。
來的人是她導師,如今是海大金融學院的院長,當初指導過她的畢業論文。
知道她家庭困難,還曾捐助過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