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幫我預約即可。”
前臺不爽的翻開本子:“預約事項?”
“關于《大禹》項目的問題。”
前臺聽是正事也沒再為難她。
只是她從預約開始,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還沒等到。
她肚子已經開始餓了。
前臺的位置不允許她吃東西。
她又上前問前臺池少東大概什么時候見她,前臺只回復快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池少東故意讓她難受。
如果不想見她,直接讓前臺叫她走,如果想見她,給她十分鐘就夠了。
她想起身去買點東西墊吧肚子,前臺叫道:“禾總監,您稍微等一下吧,萬一池總找你的時候你不在,我這邊不好交代。”
他們想要羞辱她,讓她難受。
池少東沒有虐夠她是不會見她的,只要目的能達成,餓幾頓算什么。
她肚子餓得直咽口水,后面餓到沒知覺。
只能喝杯水接著等著。
她又坐了一會,大門來了一撥人。
其中就有傅璟忱。
她在思考要不要叫傅璟忱的時候,傅璟忱已經走遠。
她匆忙起身被傅璟忱隨行的人攔住:“這位女士有什么事?”
“我......”
嗓子像是被人糊住了,說不來話。
自從那個事以后,她就再也不會求人了。
更不會求傅璟忱。
又接著等一個小時。
前臺有點看不下去了,給她拿一個小零食:“那個,你墊著點吧,池總開完會就可以見你了。”
她感激的接過零食,可惜是花生。
她對花生過敏。
她看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池少東和傅璟忱再折磨她也不可能往死里折磨。
開完會后,傅璟忱來到池少東的辦公室。
傅璟忱坐在池少東的辦公桌上:“對了,《大禹》那個項目,策劃公司換一家。”
池少東喃喃道:“竟為這事?”
傅璟忱:“什么?”
“禾念安在樓下等我一天,我以為她求我是為了做回《大禹》項目總負責人,現在看來是為了她公司來的。”
他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禾念安還有臉上門求項目,這么一看真是個好員工啊。
傅璟忱握筆的手指關節泛白,寫出的字重了不少。
“這事為何求你?”
池少東攤手:“不知道,叫她上來不就知道了。”
池少東拿起電話通知前臺讓禾念安進來,掛下電話后,眼神復雜的看向辦公室門的方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