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皇帝的人。”
宋瑤竹不再說話了,被他一路抱回廂房。
雙腳落地,宋瑤竹嚴肅道:“王爺做起輕薄女子的事情,倒是得心應手。”
謝離危眉頭微蹙,心想她是惱了他親她的事情?
“本王在幫你解圍。”
“哦,王爺不解釋,妾身還真看不出來。”是誰一吃完飯就不見人影了!
想想就是他的錯啊,明知道那條狗對自己垂涎欲滴,他還在它在的時候離開自己,說明他心里根本沒有她!
哎,不對,好像不是這個思路。
謝離危凝視著她的臉,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他輕聲哄道:“晚間堂兄找我,以后他在場合,我必不離開你。”
想想她一個女子,面對一個對自己意圖不軌的老男人,心里該多害怕。是他的不是,沒有親自看好她,讓她獨自去面對宇文無極那個惡心的家伙。
宋瑤竹抿抿唇,她的本意是借機和謝離危鬧僵,斷了他對自己的心思,怎么感覺,自己就快被他哄好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么好哄的嗎?
“你睡外屋!”
宋瑤竹別過臉去,不理會他,讓彩銀給自己準備洗腳水。心里卻在想,她就這么輕易地原諒了他,會不會讓謝離危誤以為自己也對他有情啊?
自己對他有情不假,可那是姐弟之情啊!
他怎么能吻自己呢!都怪他!把本來挺好的合作關系變得這么復雜!
彩銀端著洗腳水進去又出來,屋外秦嬤嬤搓著手問她:“怎么樣了?”
“王妃不搭理王爺呢!”她將屋內的情形說了下。
秦嬤嬤嘆了口氣,轉而朝大雄寶殿的方向拜了拜。
“菩薩,您若是真的顯靈,就保佑我們王爺快點有個小世子吧!”
彩金彩銀不解,這事不該去求月老嗎?若王爺和王妃早點心意相通的話,那小世子也就不遠了啊!
屋內宋瑤竹洗漱完準備上床,進了內屋才看到桌子上擺著個油紙包。
她疑惑地走上前去,打開一看,是一只烤兔腿。
......
她迅速將這東西收拾起來,佛門清凈之地,怎么能出現這等油膩之物!
但想到謝離危那廝打野食還知道給自己帶點,鼻孔出氣地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個小盒子出去了。
屋外謝離危正焦心她生氣了,見她怒氣沖沖地出來,立在他面前,抬手勾起了他的下巴。
謝離危脊背一僵,他正要動,聽宋瑤竹冷聲道:“不許動!”
謝離危的心停了一拍,一雙黑眸盯著她的臉,垂著的雙手暗蓄力氣,怕她在此時取下他的面具。
宋瑤竹打開脂膏盒子,用指腹取了一些點涂在他的唇上。脂膏上淡淡的花香氣涌進謝離危的鼻腔中,她指腹微涼的觸感分明落在他的唇上,酥麻感確實從尾椎骨散開,迅速涌向全身。
他干燥的唇很快被薄薄的油脂覆上,燈光下顯得整個唇瓣鮮紅如血。
宋瑤竹挪開視線,將脂膏盒子放在桌上。
“自己記得涂。”
說完,她負氣一般轉身要進屋,不成想,謝離危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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