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回道:“方才太妃的人請王妃過去說話了。”
謝離危眉頭擰起,太妃不是不知分寸的人。都這個時候了,怎么會讓人來找宋瑤竹。再想,今日宇文無極也在大昭寺內,他鳳眸瞇起,眸中染上了淡淡殺意。
宇文無極還真是不死心!
這廂宋瑤竹帶了彩金彩銀并一眾仆人出門,粗數有十來人。她也疑心并非太妃本人召見她,遂留了一手。
一眾人到了太妃居住的院前,院子口果真有不少侍衛把守。一侍衛上前一步,道:“皇上和太妃在里面敘話,王妃一人進去便可。”
宋瑤竹輕笑道:“我不知皇上在此,既然皇上在,那我明日再來找太妃。”
她話說完就要走,那侍衛也是一愣,不知道說什么。
“王妃留步!”
李維甩著佛塵小跑上前,哎呀,這個逍遙王妃!都不知道是說她蠢笨,還是說她雞賊了!
宋瑤竹仰天嘆氣,這狗皇帝真是如同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王妃請隨奴才來。”李維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瑤竹閉了閉眼,轉身抬步進去。
謝離危這廝晚飯后就不在了,果真男人靠得住,豬都能上樹!
李維引路將宋瑤竹帶至偏殿,宋瑤竹斂下眼瞼,狀似不明白道:“公公,太妃怎么會在偏殿召見我呢?”
李維心虛地擦了擦汗珠,轉身將房門帶上。
王妃啊,奴才可是聽命行事啊!
門被帶上的那剎那,宋瑤竹的臉冷了下來。
宇文無極從內走出,高大的身影一半落在陰影里。他凝視著宋瑤竹的背影,像是盯著獵物地兇狼,一步步往前。
而眼前的女人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還在門口好奇地張望著什么。
宇文無極心想,自己身為帝王,什么得不到呢!不過是臣妻,他想要,下面人還不是替他將人送到他屋內!
且她那個丈夫,現在和沒有無甚區別。與其守活寡,不如跟了他!
正殿內,太妃跪坐在佛像前閉目誦經。嬤嬤無比焦心,冷汗都濕了她的后背。
外面把守的人將屋門堵著,說得好聽是為了太妃安全,實則還不是為了圈禁!
“太妃,我們不會死吧?”嬤嬤膽顫心驚。
明明太妃在大昭寺禮佛這么多年,相安無事,皇上為何還不放過她們!
太妃嘴上默念著經文,心里不恥極了。
她是后宅女子,自然明白宇文無極想做什么。
可她能力有限,保全自己尚且艱難,更不要說護住旁人。
她念完最后一句經文,睜開眼睛,對著佛像虔誠一拜。
“我佛保佑。”
保佑社稷穩固,江山不改;保佑宇文無極早死早超生。
若是他死了,她定為他念完七七四十九天往生咒。
至于逍遙王妃......
“阿瑤,女子容貌總是禍。”
要怪,就怪她太像謝婉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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