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危的臉色一沉,氣急敗壞道:“睡覺!”
宋瑤竹暗笑,臭弟弟,她還拿捏不了他了?
哎,應該讓秦嬤嬤準備兩床被子的。
謝離危睡不著,他看著頭頂的床幔腦子里鈍鈍的。
宋瑤竹未免太了解他了,就像他的阿姐一樣了解他。這種感覺實在匪夷所思。
人在夜晚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他都不免懷疑身邊的人是阿姐重生。
只是這種事情,也只存在于他的妄想里。
晚飯前他找府醫看了看,府醫說他狀態挺好的,沒有出現幻覺。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說,所有的巧合串聯在一起那必定是人為的精心設計。
他定會抓到宋瑤竹幕后的人。
秦嬤嬤等人等了半宿也沒聽到屋子里叫水,不免泄氣。
子時的時候,謝離危直接讓人叫了府醫。
他本來快睡了,誰知身邊的女人開始痛苦地呻吟起來,被吵得煩人只能爬起來叫人。
折騰了好久,宋瑤竹抱著熱乎乎的石蠟慢慢吸氣。
“王妃這是小時候沒養好,所以每次來月事會比尋常女子痛苦。先用蠟熱敷緩解一下,我這邊開了藥先喝著,前兩天可能會痛得厲害些,后面幾日會好些。若是要根除,還要再開旁的藥好好固本培元。”
府醫說完頓了一下,又道:“王妃養身子的日子里,不可同房。王妃現在的身子不適合孕育孩子,就是有了也容易滑胎。若是小產對王妃的身子更不好。”
謝離危困得不行,聽府醫語重心長地說了這番話,他的臉色更黑了。
“開藥去!本王還能短了她這點藥?”
府醫摸著胡子提著藥箱走了。
秦嬤嬤唉聲嘆氣,都是什么事呀!
“王爺,您是會前院休息,還是在這里湊合一下?”
謝離危困得不行,又不想去床上去,讓秦嬤嬤將貴妃榻收拾了一下,湊合休息了。
宋瑤竹下半夜疼得更厲害,彩銀陪著她睡,聽她一會兒要喝熱水,一會兒要吃宵夜,鬧得第二日謝離危的臉色和鍋底一樣黑。
那臭女人就是故意的,以為這樣他以后就不會去她那兒歇了?
哼!他本來也沒想再去!
翌日,宋瑤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她讓秦嬤嬤去給宋大夫人遞了話,她身子不爽,讓她們別來了。
誰知道兩個人還是來了,聽說她身子不好,還帶點補品。
宋瑤竹只能起身換衣裳見客。
宋文悅見她一臉慘白,臉上妝都沒上,想到昨日在宮里她被逍遙王厭棄的場景,心里暗爽。
“姐姐,你的臉色怎么這樣差,是哪里不好?是不是王爺又讓你受委屈了!”
宋瑤竹見她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故作傷心道:“是呀,都怪王爺昨晚胡來,我都沒能睡好。”
門口的謝離危腳步一頓。
究竟是誰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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