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又沒有獻祭貢品?”
武大志立刻開口道:“再說了,咱們這也不是偷偷的,等到這兩日山神給咱們布雨后,全村都會知道那些人信奉了山神,所以這不算是偷偷的,這算是光明正大的信奉祭拜。”
“這倒也是!”
另外一名武侯村民點了點頭,繼續道:“村長若是知曉了,以后會不會真的不幫扶咱們了?”
“唉,還是有些擔憂!”
“畢竟,村長可是吩咐過的。”
……
“狗屁!”
“你是個傻子不成?”
“村長家又不愁吃不愁喝的,他們一家子都是武師,大武師!”
“就算是明年糧食絕收,也絕對不可能餓死他們,肯定是要先餓死咱們的。”
“若是連大武師境的都要餓死了,咱們這全天下的百姓,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村長家不缺吃!”
“咱們這些老百姓可不行啊,除了種地,咱們沒有其他經濟來源,更沒有余錢去購買糧食!”
“咱們就這么每日累死累活的澆地!”
“等到秋收!”
“別的我不敢保證,咱們村子里的這些地,至少都是欠收,若是水澆的稍微少上一些,那就是絕收!”
“甚至,麥苗能不能撐到結果都不一定!”
“屆時,沒了糧食!”
“咱們就只能被餓死!”
“相比于日后不再被村長幫扶,我更想將今年活過去。”
“先把今年和明年上半年活過去,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武大志開口道。
“嗯!”
“我覺得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村長家不愁不吃,自然是不知道咱們苦衷的。”
“走!”
“趕緊將這些香帶過去燒了,供奉山神!”
當即。
二人匆匆離開了祠堂,手中握著大把的香,癩子頭隔壁小巷子內的山神小廟趕去。
兩個人剛走。
祠堂之內,一名中年男人便緩緩走了出來,眉頭緊皺,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復雜和糾結。
剛剛,兩個村民的對話。
武村長聽的一清二楚,他們說的并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一旦糧食全部欠收,甚至是絕收!
自家肯定餓不死。
但是,全村百姓二百多口人,自家肯定也養活不起。
畢竟到了那個時候,糧食的價格將會飛速增長,所有人都會將糧食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全村百姓。
能活下來一半嗎?
死掉的那一半怎么辦?
誰去死?
誰家的丈夫,妻兒,爹媽,還是孩子去死……?
誰死,貌似都不行!
當初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不得獻祭村神和妖物。
但是,癩子頭說的也有道理。
我又沒獻祭,只是燒香信奉,山神便給自已布雨了,又沒有違背祖宗的祖訓。
同時。
武村長也擔心這村神,會秋后算賬,或者抱著別的目的。
至于這目的是什么。
自已想不明白,畢竟自已又不是那李家村的村神。
唉……!
武村長長嘆一口氣,拼一把算了!
自已最擔心的,不過是這村神有些什么其他目的。
干脆。
自已去找這村神打一場。
若是答應了,就不畏懼這村神有什么其他目的了。
若是日后耍小心思。
直接鎮殺!
若是自已打不過這村神,或者被這村神給打死了。
那就說明。
村民們今日無論是信奉山神,還是不信奉山神。
都不耽誤,這村神謀劃武侯村!
因為武侯村,無人能夠抵擋這位村神的力量和腳步。
所以。
先去找這村神打一場,然后便讓全村百姓信奉山神,獲得布雨。
至少,村民先能夠活下去。
至于日后的事情。
先看自已能不能打贏再說吧。
當即。
武村長離開了吳家村,徑直朝著李家村的方向趕了過去。
為了村子,拼一把!
因為這是日后,自已這一脈起事的根基。
……
惡狗寨!
前兩日,這里的糧食和各種器械,便全部都被李家村的百姓給搬走了,如今是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了。
山縣藥仙館的大夫,已經在此地尋覓許久,可絲毫沒有見到一粒糧食的蹤跡,想必是都被鎮殺惡狗寨的人搶走了。
糧食,對于方仙道接下來的謀劃十分重要。
那可是四千石糧食啊!!
無奈之下,這中年大夫只得匆匆朝著山縣趕了回去,給白骨老母稟報惡狗寨這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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