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丹圣殿的中堅力量,不是皇室提拔的人,就是夏家培養的人,只要我們不松口,整個圣地就別想運轉起來。”
楚天尋嘆了口氣:“若是‘秘境主執掌丹圣殿’只是花長曦的一個提議,我們有的是手段讓這提議無疾而終,可是.......”
“神木出手,頒布了圣地律令,我們想要扭轉局面,幾乎沒了可能。”
凌鳶公主還是不甘:“那我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一點都不反擊,豈不是讓人覺得皇室好欺?”
楚君豪忍不住了,看著凌鳶公主:“皇姐,圣地律令的頒布,意味著秘境主執掌圣地成了名正順的事。”
“除非,我們有能力推翻這條律令,否則,就只能依令行事。這個時候要再去搞小動作,就是倒行逆施了,而且這么做也沒什么意義。”
凌鳶公主哼笑了一聲,一副很是看不上楚君豪的模樣:“什么都還沒做呢,你就在這里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你身為皇子的骨氣呢?”
皇家子女因生母的不同,大多都只是維持著表面的手足之情,背地里其實都不怎么把對方當親人的,對于凌鳶公主的譏諷,楚君豪并沒在意,只是平靜的陳述著事實。
“現如今,皇室確實還有些號召力,確實可以做些反擊。”
“可是,之后呢?”
“不管是追隨皇室的勛貴世家,還是依附而來的普通修士,他們進入丹圣殿,都是想謀求個光明的前途的。”
“現在讓他們違背圣地律令行事,幾乎等同于讓他們拿自己的前途來泄憤,礙于皇室之威,他們或許會聽話,但時間一長,肯定會心生怨懟。”
楚君豪沒在看凌鳶公主,而是看著楚天尋:“這樣做,只會讓皇室在丹圣殿的處境,更加不利。”
楚天尋其實是更贊同凌鳶公主的,可是,他也知道,楚君豪的話才是對的。
花長曦如此不留情面的將皇室踢出丹圣殿的最高管理層,什么都不做,真是讓人憋屈啊!
靈境閣這邊的氣氛就相對輕松很多了。
夏稷笑看著孟青瑤:“秘境主執掌圣地,對你這個統管秘境主的靈境閣閣主來說是好事。”
孟青瑤面露遲疑:“可是師父,我對丹圣殿的貢獻不如花長曦;在丹道和醫道上,也未必能贏過她,靈境閣閣主的位置......應該是花長曦的。”
夏稷笑了笑:“你把心放肚子里,好好當好你的靈境閣閣主。”
“花長曦連丹元峰、丹元秘境都不親自管理,她對靈境閣,只會更不上心。”
聽到這話,孟青瑤并沒有太高興,心里反而還有些不得勁兒。
對上花長曦,她總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夏稷看出了孟青瑤的心緒不寧,但并沒有多過開導,只是道:“青瑤,日后掌管靈境閣,你要以丹圣殿為先,至于師門和家族的利益,有你兄長他們去爭取。”
孟青瑤聽后,眸光一亮,十分迅速的應承了下來:“是。”
夏臻聽到后,看了她好幾眼,等到夏稷讓孟青瑤退下后,他才開口:“我沒想到,青瑤竟不愿意為家族爭取利益。”
夏稷看著他:“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我們將家族的利益壓在她肩上,她覺得太沉重了。”
“青瑤的天賦,以及各項條件,都優于花長曦,可有一點,她明顯不如花長曦,那就是她的心思太重了,憂慮過多,以至于無法完全釋放自己的潛力。”
夏臻認同地點著頭:“青瑤太懂事了,很知道替家族著想、為長輩們分憂,不像花長曦,凡事只顧著自己。”
夏稷聽后,有些觸動。
也許,修士就更該像花長曦一樣隨心所欲些,這樣才能走得更順?
丹圣殿禁地。
所有圣地傳人都不反對被圣地律令約束的秘境主來執掌圣地,反而大加贊成。
“等陵光殿看診回來后,就推動秘境主會議的召開,然后想辦法在會議上定下,古興說的那一套上古時期丹圣殿的運作體系。”
“只要這套體系搭建成功,將圣地傳人安排到各部門,丹圣殿就可正常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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