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陰暗潮濕,江母一直在喊叫。
“你們是誰?抓了我,我江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們,放了我們出去!”
“你們把我兒子抓去哪了,我要見我的兒子。”
“救命啊,失火啦!”
整個地下室無人回應,像被遺忘在這。
她關在一間房間內,床鋪、衛生間設施一應俱全,除了沒有食物。
直叫喚了一夜一天,江母一點力氣都沒有。
被帶到地下室大廳的時候,亮白的燈光有些刺眼,她癱坐在地上,江城也無力坐在一旁,看過去,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綁架的人似乎并無傷害他們的意思,江母膽子大了一點,看來只是要錢而已。
顧不得喉頭的疼痛,她嘶吼“你們要錢就出來和我談,當縮頭烏龜是什么意思。”
從樓梯上傳來嘲諷的一聲笑“呵呵。”
高跟鞋聲噠噠地傳來,一聲一聲要催死的鼓點。
看到來人,江母和江城睜大了雙眼。
“季宇之?南夕?你們什么意思”
江母死鴨子嘴硬,依舊口氣都不軟一分。
二人身邊跟著幾名保鏢,端了兩個軟座沙發放在上端,居高臨下看著江母和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