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彤彤日后真的成為燕國的太子妃,這份嫁妝必定會讓她在燕國人面前充滿底氣,足以讓她在燕國的地位尊崇無比,使她能以一種無比自信且驕傲的姿態立足燕國。
蘭若聽聞此,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燒,讓她變得面目全非。
憑什么呀?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憑什么能有如此優厚的待遇?
燕國太子絲毫不介意她能否生育子嗣,而皇上居然還送上這般貴重的厚禮。
“我不同意!”眼見著彤彤和耶律齊的親事即將促成,云安突然大吼一聲。
在他的心中,彤彤此生只能是他的皇子妃,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她讓給旁人。
“她與我早就訂下親事了,我是不會答應退親的。”云安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就在這剎那間,云安這才驟然驚覺,彤彤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竟然重到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彤彤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清冷:“三殿下,你口口聲聲說與我訂過親,那我且問你,訂親的文書在哪里?信物又在何處?只要你能拿出其中一樣,這婚事我便認下。”
彤彤的話讓云安頓時變得張口結舌,不知如何作答。
確實,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訂親文書。而且,他曾經親手做給彤彤的平安扣,在彤彤發現小蘭也有同款之后,就被她退了回來。
那時的他,一心只有蘭若,自然是希望彤彤不要對自己糾纏不休,所以根本就未曾想過再送她什么信物。如今,他的手中確實拿不出任何能夠證明婚事的物件。
“那些信做不得假。”云安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想起自己曾經寫給彤彤的信。
“信?”彤彤朝著蒹葭一招手,蒹葭便將云安寫給彤彤的信拿了出來。
早在彤彤聽到云安大肆宣揚自己不能生育之事時,她的心就徹底死去了。
她讓蒹葭把這些信件找出來,原本是打算找個地方將它們掩埋,卻未曾想到會在此時派上用場。
“燒了。”彤彤語氣平靜。
蒹葭聽了彤彤的吩咐,毫不猶豫,動作迅速地將那些信朝著火盆扔了過去。云安甚至來不及反應信件,便已落入火盆之中。
云安只能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信在火焰中迅速燃燒,化為灰燼。
那跳躍的火苗像是在無情地吞噬著他與彤彤之間最后的一絲聯系,他的心中滿是懊悔,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那信紙一點點被火焰蠶食,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彤彤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那躍動的火光,她的脊背漸漸挺直,她不再看云安而是轉頭看向了耶律齊。
耶律齊像是能讀懂了彤彤的心思,他朝著彤彤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耀眼的暖陽,驅散了彤彤心中殘留的陰霾。
隨后,耶律齊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彤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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