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院正應聲后,取出引枕,恭敬地請安婕妤伸出手臂。
安婕妤心中只盼能為呂婉討回公道,她給了呂婉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后將手輕輕搭在引枕之上。
院正將絲帕覆蓋于安婕妤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開始診脈。
片刻之后,院正緩緩收回了搭在安婕妤腕上的手指。
安婕妤滿心焦慮,幾乎是在院正動作剛停,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院正大人,我、我可是遭人暗算,以致小產?”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清霜姑姑之前所給她帶來了不小的沖擊,更添了幾分恐慌。
院正面帶肅穆,先是對安婕妤微微施禮,隨后轉向皇上,語氣恭敬:“啟稟皇上、婕妤娘娘,微臣已仔細為娘娘診脈。娘娘體質虛弱,顯然是長期調養不當所致。然而,從脈象來看,娘娘確系小產無疑。”
聞聽此,安婕妤心中大石稍落,但隨即,一抹怨毒之色在她眼中閃過,她惡狠狠地瞪向了惜顏。
她萬萬沒想到,皇后娘娘竟會如此狠毒,自己分明是小產,卻還要派人說自己是假孕。
所幸院正為人正直,否則,一旦被安上了這樣的名頭,她日后何顏以對后宮眾人?
其余嬪妃聞,皆是面露驚訝之色,淑妃更是焦急萬分,手心微微沁出汗意。
她心中暗自思忖:顏顏到底想做什么?她之前與自己所,究竟是真是假?
若此番再鬧出烏龍,皇上怪罪下來,自己就是想幫她開脫,也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念及此處,淑妃忍不住抬頭看了惜顏一眼,見她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姿態,心中不禁更為氣惱,恨不得立刻上前,將她心中的盤算問個一清二楚。
她輕咳一聲,試圖引起院正的注意:“院正大人,您確定自己沒有診錯脈嗎?說不定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讓安婕妤的脈象看起來與小產無異呢。”
院正聞,神色愈發凝重,他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淑妃娘娘,微臣雖不才,但診脈一事,還是頗有信心的。安婕妤的脈象雖有異常,但小產之事,確是千真萬確。”
聽到院正如此篤定的回答,淑妃心中頓時如墜冰窖。
而一旁的呂婉,臉上卻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她斜睨著惜顏,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與囂張:“皇后娘娘,您剛才說的話,可還算數?現在,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皇上心中焦急,劍眉緊鎖,目光緊緊鎖定在惜顏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顏顏,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他深知,眼前的形勢對惜顏愈發不利,若再無確鑿證據,為了保護她,自己或許只能做出最不愿面對的決定——讓她遠離這是非之地,出家為尼。
惜顏眼神冷靜而深邃,她緩緩掃視四周,將眾人的神色一一收入眼底。
面對呂婉的咄咄逼人,她只是淡淡一笑,語氣依然從容:“急什么?真相總會大白。”
呂婉臉色一沉,怒氣沖沖地罵道:“你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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