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承卓還是一不發。
謝安鈞卻已經耐心全無,冷聲一笑,“反正我盡于此,你要是想救他,只管自己去!我可不想跟著陪葬!”
說罷,他猛地一掀簾子,轉身跳下馬車,頭也不會地快步離去。
砰——!
忠勇侯府的大門重重關上。
街巷中又只剩下這一輛孤零零的馬車。
車夫不知二人在馬車內說了什么,但見謝安鈞一臉怒意地拂袖而去,便心道不好,忐忑萬分地來到馬車旁,小心翼翼詢問,“大人,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馬車內一片安靜。
車夫有些不安地撓了撓頭,又重新問了一遍,“大人?”
范承卓依舊沒有回答。
這下,車夫終于感覺到一絲不對,鼓起勇氣上前一步,緩緩挑開了簾子。
“大人——啊!”
只見馬車內,范承卓雙眼緊閉,鼻腔和嘴角都溢出血來,眉宇之間青黑一片,儼然已經昏厥了過去!
車夫顫巍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雖然微弱,但好在人還活著。
車夫這才放下心來,可轉而又焦急起來。
他無措地回頭,看了眼那緊閉的大門,糾結片刻,還是放棄了去叫門的打算——謝安鈞和范承卓不歡而散,這時候去請他們的人來幫忙,怕是只會碰一鼻子灰。
這么一想,車夫一咬牙,轉而跳上馬車。
“駕!”
無論如何,先找到一家醫館!把人救回來!
……
謝安鈞自然知道門外發生的這些事兒。
“不必理會!”
他冷聲道。
小廝有些擔憂,“看起來范大人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要是他無事還好,要是他……那豈不是給侯爺您平添麻煩?”
畢竟范承卓可是光明正大敲開了忠勇侯府的大門,還和謝安鈞有過交談。
這要是傳開了,保不齊外面那些人會怎么說……
謝安鈞才不在乎。
“他本就得了重病,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兒,又和我有什么干系?”
何況,經過這幾次的交鋒,他已經發現,范承卓這人冥頑不靈,固執至極!
若這次范承卓真的一病不起,甚至死了……倒是更能替他剩下不少麻煩!
想到這,謝安鈞瞇了瞇眼睛。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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