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營地內,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營地內網絡中斷已經超過了四十分鐘,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整個園區內像一鍋正在被火燒的水,逐漸開始了一些騷動。
那些平日里被高壓管理、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豬仔們,此刻開始竊竊私語。
這些大多數都是被騙來的,也有一些是自愿來“淘金”,但無論哪種,在長期的囚禁和暴力威脅下,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網絡中斷意味著他們無法工作,也意味著無法完成任務,同樣拿不到錢。
“為什么這個時候斷網?再給我十分鐘,只要十分鐘就能成功,為什么這樣對我,老天不公平。”
隨著喊聲,剛剛一直趴在桌上瞪著死魚眼睛的男人爬了起來,想到自己付出的努力和辛苦,沒有獲得對應的回報,讓他萬念俱灰,此刻也忘記這里是園區,不是他能隨便呼喊的地方。
“都給我安靜。”
一名滿臉橫肉的管理者揮舞著電棍,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網絡正在搶修,所有人原地待命,誰敢亂動,后果自負。”
“我們的任務咋辦?”
“完不成任務,被懲罰的是我們。”
“是你們的錯。”
眼鏡男突然站了起來,想到自己辛苦付出的一切就這樣毀了,這一刻徹底爆發,一雙眼睛血紅,嘴里不停的叫喊。
“媽的。”
一臉橫肉的家伙沖過去,電棍直接朝著眼鏡男的身上落去,劇烈的痛楚讓眼鏡男不斷發出尖叫聲,很快倒在地上。
這一下人似乎也清醒過來,“我錯了,被打了,我錯了,對不起......”
“媽的,能賺錢,你也是廢物。”
對方并沒有因此放過他,隨著罵聲加大了電量,在遭受連續電擊之后,眼鏡男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嘴里不停有白色沫子流出。
“拖走。”
兩個人上前,就跟拖死狗一樣將眼鏡男直接拖走。
這一下瞬間安靜下來,園區內的豬仔接近百人,但是面對幾個手持電棍和利器的管理者,這一刻都選擇服從。
這就是人性的弱和自私,只要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好,至于別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當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念頭,哪怕只是一個人拿著電棍站在這,還是沒有人敢反抗。
將軍得到匯報,園區那邊的騷動已經控制住,他微微點頭,網絡依然沒有恢復的跡象,這讓他非常生氣。
想到自己每年拿出那么多錢保證自己的園區網絡暢通,現在出了問題,遲遲不解決。
這個時候只能忍住火氣,再一次拿出手機,還好手機信號不會受到影響。
“你的人呢?快一個小時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將軍,實在沒辦法,我的人第一時間趕過去了,結果被人拿著槍趕走,根本不允許修,除非有辦法趕走那些人,我派去的人就在附近。”
網絡通訊公司的維修人員并沒有走遠,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等消息。
“知道了。”
將軍掛了電話,看向自己面前的這些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窩囊了,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結果連出去都不敢。
“鷹眼。”
將軍決定動用最強武器,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相比這些廢物,鷹眼一個人就能輕松解決。
“交給我。”
鷹眼冷哼一聲,轉身朝著他的車子走去,狙擊槍和其他武器都在車里,早就按捺不住,如果不是將軍不允許,早就出去把那些家伙都干掉。
車子啟動,將軍長出一口氣,他相信鷹眼的實力,破壞網絡線路和設備的人并不多,他一個人足夠。
鷹眼放緩車速,不知道什么時候路上挖了一條大深坑出來,車子無法通過,他只能停下車子,快速拿起放在一側的狙擊槍,手槍和匕首快速塞進褲子一側的口袋里,順手多拿了一個彈夾。
這些已經足夠,對于一個頂尖狙擊手,一個子彈肯定要送走一個人,根本沒有必要帶太多子彈。
鷹眼推開車門,快速下車,提著狙擊槍,身體彎下,快速向前行進,此刻像一只夜行的豹子,腳步輕盈而穩定,快速鉆入一側的樹林之中。
此刻,他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焦躁,只有冰冷的殺意。
前方大約三百米處,是網絡線路中斷的位置。根據之前的報告,那里至少有五六個人,持有自動武器,正在破壞線路和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