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來并沒有去找宮商羽,因為他知道這并不是宮商羽的錯。沈近真之前發了脾氣,他也總能把她哄好,本也不用和宮商羽上升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隔天從商行回央行的魏若來也不知怎么了,不由自主的就往宮商羽坐過的那條路上走去。
其實他不但體諒宮商羽,還可以深深地共情宮商羽,是因為他們都用此一生深愛著一個人,百折不回,此生不渝。所以他理解他,理解他的歇斯底里,理解他心里的撕心裂肺,他經歷過,他懂……
他看了看宮商羽之前坐過的地方,也坐了下去,仰頭望天,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亦或是在等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有個小男孩跑了過來,魏若來認出來這個小男孩是之前給宮商羽遞手帕的男孩,他還未開口,小男孩就主動跑過來。
“叔叔,你是遇到什么難過的事情了嗎?”小男孩并不認生,開口問道。
“我只是在這里坐坐。”魏若來笑著說。
“我以為你和宮叔叔一樣遇到什么難過的事。他每次哭都會來這里,說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就不難過了。你也是這樣嗎?需要我陪你嗎?”小男孩體貼的說。
小男孩并非無緣無故的跑過來,而是他看到魏若來臉上有和宮商羽一樣落寞的神情。
“我沒有什么難過的事。我就是想在這兒坐一坐,有些累了。你家在這附近住?家里有人生病了嗎?”魏若來沒有問及宮商羽而是看到男孩手里的藥。
“我家就在不遠的一處院子里,媽媽生病了,我給她取藥。”小男孩笑著回答。
“所以今天請假,沒去學校嗎?”魏若來看到這個小男孩比易蕭大一些,就順嘴問道。
“是的,我請假了,我得照顧媽媽。”小男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低下了頭。
魏若來摸了摸孩子的頭,“你一定很懂事,很孝順。”
“媽媽只有我了,我得照顧她。”小男孩抬起頭,目光堅定的說。
魏若來沒有問他爸爸去哪兒?或是怎么了?他覺得那只會揭開男孩心口的傷疤。
“那你已經是家里的男子漢了。”魏若來贊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