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不會。”魏若來捏了捏沈近真的鼻子。
魏若來說得很輕松,但他心里明白能讓一個男人如此情緒爆發的事絕不會是小事。
魏若來剛才說的也是實話,這世上所有的悲傷他都可以治愈,可是失去摯愛的悲傷,會非死不得終。
魏若來把沈近真又抱得緊了些,仿若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加安心。
之后的幾天,沈近真都在研究所見到了宮商羽,可他還是一貫保持著之前的狀態,沒有半絲的悲苦表露出來。
沈近真回家還和魏若來討論了這件事,“他居然一點異樣都沒有!”
“你沒盯著人家看吧!”魏若來擔心的問。
“我哪會那樣,那也太傻了!”沈近真拍了魏若來一下,無語的說。
魏若來覺得沈近真有時候傻得可愛,還真的會那么干。
“所以你那天沒去幫他是對的,顯然他不希望別人知道。”魏若來肯定的說。
“但愿他能盡快渡過難關。”沈近真衷心祝愿。
又過了幾天,宮商羽回到了廠里,沈近真就沒怎么再見他了。
這天,沈近真正在辦公里畫圖,有一個男孩走進來,怯怯的說:“阿姨,我找我爸爸,他叫宮商羽。”
宮商羽竟然有兒子,還是這么大年齡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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