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將工作日志和畫好的圖紙交給孔令崢讓他帶回廠里。最近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
天終于放晴了,太陽在云端展露出久違的笑臉。
沈近真正在“哼哧哼哧”的洗衣服。
“鴻影,你這皂粉倒得有點多,這樣不容易洗干凈,給孩子穿著不舒服。”隔壁大媽在指導沈近真洗衣服。
沈近真急忙用水沖掉多余的皂粉。
“這也太浪費了。”隔壁大媽看見沈近真這么做急忙關水制止。
旁邊另一家住戶的女人也拿著衣服出來洗,對沈近真禮貌的笑笑,說:“鴻影,洗衣服呢。”
“天放晴,把孩子的衣服拿出來洗洗。”沈近真邊回應鄰居女人的話,邊和臉盆里的衣服較勁。
其實洗衣服沈近真也不擅長,以前家里的衣服也不用她洗。
自從她嫁給魏若來,魏若來見過她洗衣服的情形后,就不再讓她洗了,主要是太費衣服。
她自己的時候,衣服洗的也確實不好,一直不得要領。
“鴻影,我看程先生經常洗衣服,你家先生真會疼人。”鄰居女人羨慕的說。
“長風這孩子不錯,家務活做得好,易蕭也收拾的干干凈凈。一看就是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鴻影,你這常年不在家,家里多虧了長風。”隔壁大媽對魏若來一向青睞有加,經常教育兒子要學習魏若來。
“他這方面確實比我強。”沈近真也不知該怎么說,太太們之間話家常也不是她強項。
“鴻影,這女人工作能力只是一方面,還是得顧家,長風不容易,這一下班又要做家務又要帶孩子,幸虧你公爹幫襯,不然太辛苦了不是?”隔壁大媽好心相勸。
“程大叔也是干練的人,干活利索,還有手藝,你看我家的菜筐就是程大叔送的。”鄰居女人和魏繼恩也熟絡,畢竟幾家共用一個院子,關系很和睦。
“你公爹那個人一看就是個善人,性格溫和,和長風一樣,我家的菜籃也是他送的,質量老好了。”由于這院子的人和沈近真他們一樣,都是從上海搬到此地的,說話還有些上海腔。
“你們用的慣就好。”沈近真繼續和盆里的衣服戰斗。
“鴻影,孩子的衣服不好這樣洗的,會把布洗松掉。”隔壁大媽拿過一件衣服洗起來,“你看這樣洗輕巧又干凈。”
“鴻影這氣質,一看就是大小姐出身,不會干家務正常。平時都忙著給國家做貢獻了,哪像咱們就守著這天地,伺候老公孩子,還落不了好。鴻影是干大事的人。”鄰居女人感嘆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