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先去李廠長的辦公室把她項目資金的申請表拿到,李廠長讓沈近真目前先把項目的資金籌集到位。
沈近真拿著申請表去找財務處處長,“周處長,您看這是廠部批復的資金申請表,已經簽署同意。這筆款項大概多久可以到位?”
“曾工,你看我這訂單一大堆,你丈夫不是在央行嗎?你問問他,他應該比我消息靈通呀!”
沈近真聽出這段話有諷刺挖苦的意味,“周處長,他才是個小小的襄理,您都坐鎮兵工廠多少年了,他怎么能和您比呢?廠里的錢哪一項不是過您的手,他就來查個賬,能頂多大事呢。”沈近真沒必要和周處長針鋒相對,而是刻意強調了周處長身份地位的重要性。
周處長聽了這話心里很是受用,覺得這妻子比丈夫開竅多了,當下表情和緩起來,“曾工,最近確實事多,怕是得等幾天,我忙完就給你辦。”
“周處長,最近忙什么呢?兵工廠的訂單嗎?”沈近真狀似無意拿起一張訂單看了起來,順便套話。
“你看這不都堆了一桌子了,下班都忙不完。”周處長故意裝出一臉愁容。
“這是好事呀,周處長可是掌握著廠里的經濟來源。這兵工廠上上下下都指著訂單過日子呢!”沈近真繼續吹捧。
“還是曾工體諒我的辛苦,這樣我把這幾個大單處理好,就把你項目資金的事落實了。”周處長大手一揮,事情就這么定下來。
沈近真走出辦公室,快速回住處拿了偽裝外貌要用的道具,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偽裝起來。
她知道周處長的住處,趁他上班先探住所,然后夜探辦公室。
沈近真把自己打扮的酷似周處的秘書,就像之前她把上海的一個惡徒打扮成雷鳴一樣。她剛從周處那得知他秘書出廠拿訂單去了,這給她的行動打了很好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