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來,這次你查賬,若查出什么來,可一定要跟我哥和組織商量后再做決定,不要一個人就沖上去了。”
沈近真想到魏若來的沉思和那位不請自來的梅冷秋,她自然也記得當年魏若來為了揭露假幣案和庫券案的真相不惜己身,不由得為他擔心起來。
“放心,我會思慮周全。”魏若來抱緊了懷里的人。
“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再讓你像過去一樣,只能借酒消愁。”沈近真盡顯真情實意。
“你見過我借酒消愁?”魏若來的眼睛亮起來。
“嗯,你和哥哥那次假幣案之后去酒吧喝酒,我看見你失望至極趴在酒吧的吧臺上,看見你和哥哥肩并肩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腳步踉蹌卻彼此安慰的唱著《送別》。我很擔心你。”沈近真說起當時的事,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你跟著我們?”魏若來的心像被一盆溫水澆下,瞬間溫暖起來。原來那個時候沈近真就在他身后默默的守護著他了。
“你們醉成那樣,我當然擔心你和哥哥。若來,我希望你以后喝的每一次酒都是為了歡慶,而不是哀愁。”沈近真和魏若來的臉挨得很近,沈近真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在魏若來臉上,吐氣如蘭,魏若來喜歡這樣和沈近真談心。
“有你在我身邊,我以后都不會再借酒消愁了。”魏若來感動于沈近真對自己的情意。
那天,沈近真一直跟著魏若來走到七寶街,直到他平安回家,她才離開。
那天魏若來的樣子,沈近真永遠記得,那是信念坍塌之后的無所適從,也是一段艱難無比的心靈重塑,不亞于抽筋剝骨之痛。她經歷過所以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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