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你是怕她家里人不同意?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魏若來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若來哥,門第之見自古有之,實屬正常,可這也是關鍵所在,畢竟被長輩認可,才能讓婚姻穩定長久,亦舒她小不懂,我卻不能故意為之。”這也是元寶深思熟慮后的想法。
“文博,如果這是一段好的姻緣就值得你去爭取。”魏若來想到了自己和沈近真,就自然的認為元寶可以和他一樣。
“若來哥,我早就說過你的幸運只是個例,像沈先生那樣的人在他那樣的階層里是鳳毛麟角,不看出身,只看能力。
更何況你跟近真姐經歷了多少生死磨難才走在一起,你們的感情能堅不可摧得以圓滿,這些條件缺一不可。
而我只照顧了亦舒幾個月的時間,她也不過是因為和我朝夕相處,對我有些好感罷了,一旦有風吹草動,這種感情是經不起風浪的。”元寶看得很透徹,唯一低估了葉亦舒對他的情分。
魏若來看向元寶,他是第一次從他人口中聽到如此見解,平日里聽到的多是羨慕和夸贊,稱他們夫妻恩愛,天作之合。像元寶這樣看清他們感情本質講出來的,只他一人。魏若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魏若來一直都知道他和沈近真的感情有多么的難能可貴,現在經元寶說出,這種可貴也變得具象化,他才深刻的明白這份感情得以達成在于多方的成全,以及他和近真之間所有可以讓情感得以沉淀和穩固的經歷。
可要滿足以上這些條件,在這個年代,本來就已經是萬難之事,所以他的情感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畢竟梁祝最后也只是悲劇收場。
“文博,你看事透徹清晰,條理邏輯嚴謹,謝謝指教了。”魏若來被元寶的通透所折服。
“若來哥,這只是我的拙見,你聽聽便好。我能有現在的生活,能實現救國的理想已經知足,別的不愿強求。”元寶始終尊敬魏若來,可是既然把魏若來當成哥哥,那有些話他自然要說的。
到了醫院,元寶依舊溫柔體貼的照顧葉亦舒,盡著自己的本分。
但在經過和元寶的交談后,魏若來這才看出元寶的每一個動作都有著刻意的疏離,原來元寶一直都克己復禮,不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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