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的家風嚴格,慕監事更是一向以國家百姓為先,很多國民黨高官都把孩子送出國,慕監事不為所動,在國家存亡之際,舉家支援,為抗戰捐了大量財物。
反觀謝家,謝理事畏首畏尾,明哲保身,從不主動承擔多余的責任,能避就避,能退就退。兩家一比,高下立見。
就事實而,沈圖南他們三人怎么可能支持謝芷瑤,更何況以謝芷瑤一貫作風,經常在語上打壓慕悅凡并且總是強迫黃從勻做這做那。
從各方面情況來說,沈圖南他們也不可能站在沈近真那邊支持謝芷瑤,只會認為沈近真必是因為關系親疏來判斷二人。
可今天一看似乎打破了三人的一貫認知,事情好像掉了個位置。現在證據顯示就連慕悅凡接觸黃從勻也是帶著目的。
“近真說,慕悅凡是因為你是我秘書才接近你的。日偽特務那邊確實也會用不同但類似的辦法監視國民黨高級官員。
她在外交部供職,獲取國際情報也更加便利。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投靠了日本,帶來的損失不可估量,首先,央行的核心機密,她父親那就有。”沈圖南考慮的自然是央行的利益,因為牽一發動全身。
“那匯報組織,既然有懷疑,我們不能冒險,只能把損失降到最低。”黃從勻艱難的說。
看到這樣情緒頹廢的黃從勻還是站在民族大義這邊,沈圖南很是欣慰。
“若來會這么做的,現在是該想想我們應該怎么做?”沈圖南說著,打算出門去找魏若來商量。
剛開門就看見魏若來拉著沈近真走出臥室,笑容滿面。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看一臉愁容的黃從勻,體貼的關上了書房的門。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