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將陶昕然帶到了伯爵大廈,和陶昕然說道:“10樓的財經天下采訪室,季總已經在了。”
“好的。”
黃山去停車,陶昕然快速的上樓。
到了樓上,陶昕然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了一聲請進之后,陶昕然便走了進去。
此時,季寒川穿的西裝革履,對面的財經記者專業有禮,而陶昕然卻穿的很隨便,她忽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是她望向了季寒川的時候,發現季寒川似乎并沒有露出什么嫌棄的感覺,她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沒有關系,正好采完了季總的部分,您過來的時間剛好。”
財經記者說道。
“陶小姐,外界對您很好奇,但是季家又想保護您的隱私,所以,陶小姐這次采訪不會涉及到您的個人信息,一會的形象照也指揮放屬于您的形象剪影。”
“好。”
陶昕然再次回復的像個沒有感情的回復機器。
很快,采訪就開始了。
陶昕然本身年齡就小,加上她外面更加年輕,所以,財經記者就先簡單地問了陶昕然幾個很簡單的問題。
例如陶昕然平時有什么興趣愛好,喜不喜歡和小姐妹們聊天,之類的。
結果,卻發現陶昕然的興趣愛好與一般小女生完全不同。
她回答的很有深度,甚至一些淺顯的有關經濟方面的內容,她也能略回上一些。
這次采訪很順利,她又拍了剪影,便回家了。
回了家,陶昕然繼續完善著自己的選題,絲毫沒有注意到網上的信息。
卻不知道財經新聞在當日采訪完,就放了出來。
在放出來之后,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季寒川在接受完采訪之后,唐例約了季寒川打桌球。
唐例一邊開球,一邊問了季寒川一句,“聽說你最近想要曝光量,你想要曝光量找我啊,我教你。”
并沒有落袋,季寒川一邊握桿,一邊笑了下。
“你教我什么?和你一樣和別人搞緋聞?”
“我要是和別人搞緋聞的曝光量,有什么用?為了把我的公司搞的烏煙瘴氣。”
“可是,你上的都是財經新聞,這些財經新聞能有多大的流量,你那些專業知識別人又聽不懂。”
“你長這么帥,你隨便露個臉,露個身材不比上財經雜志強?”
“哎哎哎。”
唐例剛說完這幾句話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就這短短的時間里,他就開了個球,就沒有再摸桿了,季寒川一直在落袋,再打下去,他直接贏了。
他連忙攔住了季寒川,十分不講武德的說道:“你等等我,你讓我有點游戲體驗。”
說完,也不管什么規矩不規矩的,就開始打自己的球。
“季總。”
就在這個時候,季寒川的秘書黃山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沖著季寒川說道:“季總,咱們的宣傳曝了,現在季氏的股票大漲。”
季寒川臉上毫無半點驚奇,一臉的鎮定自若,說道。
“嗯,知道了。”
唐例看著季寒川如此鎮定的樣子,一臉好奇,“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會曝,就這種財經新聞還能曝了?”
“嗯。”
季寒川是猜測的算法以及影響力,他每次采訪的談話質量很高,所以疊加采訪密度,爆很正常。
可是,卻聽著黃山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