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然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被崔文善找到。
當她出現在崔文善的辦公室的時候,崔文善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處理文件,季寒川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見到陶昕然進門,她放下了文件,語氣中滿是嚴肅,盯著陶昕然說了一句:“今天中午季寒川把你們叫上來詢問公司情況了?”
“是。”
陶昕然覺得崔文善的眼神中充滿了篤定,就像是在直接告訴她。
她已經什么都知道了。
可是,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卻還在問她。
“那你有什么特別嗎?”
“為什么季寒川問了其他人問題到你這,就連問都不問了?”
崔文善上下打量了一下陶昕然,再次開口問道。
陶昕然感覺到了一陣壓力,就像是崔文善就認定了陶昕然的某些罪狀一樣。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我覺得崔總您應該問問季總。”
陶昕然回答的不卑不亢。
她現在寧愿在樓下工位上看那無聊的員工培訓手冊,也并不想在這里面對崔文善。
“你這是什么說話態度?”
崔文善煩躁的拍了一下桌子。
“陶昕然,我是林霄的媽媽你知道的,對吧?”
陶昕然本來以為崔文善只是來找她問工作。
現在看來,她只是借著工作來問私事。
她也沒有什么好遮掩的,點了點頭,只淡淡的回了一個字。
“嗯。”
“你和林霄真的分手了?還是這是你的策略,如果你來凌云是為了再追回林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崔文善再次警告道。
陶昕然不禁牽了牽嘴角笑了笑。
也許她從進這個辦公室,從見到崔文善的那一刻,她就是帶著情緒的吧?
所以,在崔文善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心里滿是厭煩。
“謝謝崔總的友好勸告。”
明明是惡毒的警告,陶昕然卻故意說成友好勸告,看起來態度很好。
一見到陶昕然態度竟然不錯,崔文善唇角假模假樣的笑了一下。
卻沒想到緊接著就聽到陶昕然說道。
“但是我覺得崔總最該管好的是自己的兒子,別騷擾我就行,我雖然沒有男朋友,但是,我對品行要求還是挺高的。”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了,陶昕然利落的轉身,直接拉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
崔文善在看著陶昕然出門的那一刻,笑容立刻消失殆盡。
她煩躁的握了握手攥成了拳頭。
該死的小丫頭片子在說什么?
暗里暗外的在罵她兒子人品不好?
林霄是崔文善的獨子,一直是崔文善的驕傲,被這么罵了之后,崔文善簡直氣得想閉氣。
陶昕然出了崔文善的辦公室,進了電梯,唇角微揚。
離開林霄之后,她沒有一刻不覺得是一種解脫。
現在看來,這種解脫感更是明顯了。
崔文善這種女人控制欲真是太強了,如果她和林霄在一起,簡直是個噩夢。
之前的時候,陶昕然并不關心宋可人與林霄之間的事。
因為提起宋可人她都覺得惡心。
可是現在,她竟然還有點隱隱的同情起宋可人了。
宋可人雖然是個小綠茶,但是在母夜叉的面前,恐怕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的。
陶昕然回了辦公室,便已經快到五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