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握著手機,眼底深沉如海,將咖啡杯里的咖啡都已經喝得見底了,電話已經撥了不下五通,都沒有人接。
這個陶昕然在搞什么?
他內心有點煩躁,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將自己的手機也扔到了辦公桌。
煩躁的站起身來松了松領口。
“你給陶昕然打電話,她的手機打不通就打封景園家里的座機,再不行,就喊物業給我找她。”
他最煩的就是他想要找人的時候找不到,處理事情的時候聯系不到的拖沓感。
“是。”
黃山點了點頭,便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季寒川莫名煩,他看了一眼桌上見底的咖啡杯,站起身來,準備再去倒一杯咖啡,剛站起身來,便見到黃山又走進了辦公室里。
說道,“寒爺,陶小姐的家人來了。在樓下前臺,要放進來嗎?”
“不放。”
季寒川臉色更是陰沉,“你把這張卡給她家人。”
他煩躁的瞥了一眼桌上的卡,直接扔給了黃山,停頓了一下,又淡淡道。
“再給陶昕然打個電話,告訴她錢已經給了她家里人的事。”
“是。”
黃山再次走出辦公室,將季寒川吩咐的消息照辦。
把錢給了陶昕然家里人這件事很容易,陶昕然的舅舅舅媽拿了錢無比開心,當場感恩戴德的就走了。
但是黃山給陶昕然打電話一直沒有打通,天色越來越黑,直到燈火通明。
陶昕然的手機都沒有開機。
黃山怕出事,只能再次如實稟告。
“寒爺,陶小姐似乎是失聯了。我給她打電話一直沒有打通。”
季寒川一雙眼眸瞬間晦暗如深,將手中的筆直接啪的一聲按在桌上。
“查,小區監控給我一點點查!”
……
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重,頭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