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公接過銀子掂量了一下,就看向江應真,“行吧,長話短說。”
江應真激動地道了謝,就走到沈璃面前。
當她看到沈璃穿著一身囚服的時候,情緒再也繃不住,哭出了聲來,滿眼都是擔憂。
“阿璃……”
對于江應真的到來,沈璃很感動,她真的很感動。
沈璃沒說話,她只是緊緊地抱住江應真,過了一會,她才松開她。
“姐,我得走了,謝謝你來看我,你放心,我會一輩子都記得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沈璃的眼眶也紅了,若是吳公公還在邊上看著,她怕是都要哭出來。
江應真點點頭,淚簌簌地落下,“阿璃,你保重。”
“好。”
沈璃深深地看了江應真一眼,最后沖她明媚一笑,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江應真沒有離開,她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沈璃,等沈璃走遠了,她這才哭出了聲。
明明沈璃喊她一聲姐,她卻在這個時候什么都幫不了她,她真的太沒用了!
江應真站在原地,痛哭出聲。
……
沈璃他們到城外的時候,就看到前面站了四個京兆府的衙役,他們押著另外一名囚犯,而這個囚犯便是謝長宴。
到了謝長宴面前,謝自明、謝文林、謝翰林他們便開始指責謝長宴,說他們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他害的。
譴責的聲音不多,但卻讓謝長宴心如刀絞,他原本想說些什么,但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吳公公喊人把謝長宴扶上騾車。
這下又遭到了眾人的不滿。
明明謝長宴才是罪魁禍首,憑什么他們戴著枷鎖走路,謝長宴卻要坐騾車?
黎相宜看向吳公公,不服氣道:“吳公公,為什么他能坐騾車?而我們卻要走路?”
吳公公臉色一沉,他走到黎相宜面前,狠狠地打她一耳光。
他指著黎相宜,眼神凌厲,“咱家做什么決定,還輪不到你這個賤東西來插嘴!”
黎相宜的右臉被打得火辣辣的,很快就腫了。
她眼眶猩紅,敢怒不敢的瞪著面前的吳公公!
吳公公警告了黎相宜幾句,走到那些官差面前,道:“押送途中若是遇到有人要反抗,盡管動手!”
“是,公公。”
拱手說話的人叫張邵,是這些官差的頭,也就是說,他管著這些官差。
吳公公道:“出發!”
張邵看向那些官差,“出發!”
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他們也就只還能走兩個時辰。
有六個官差的手里拿著鞭子,誰走得慢,他們的鞭子就揮上去了。
在她們的眼里,現在謝家的人都不能稱之為人了,所以打起來他們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沈璃是走在騾車旁邊的,騾車在最前面,所以那些鞭子就落不到沈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