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秋,天氣轉涼。
早上打開房門,一股子涼意撲面而來。
沈璃站在院子里,仰頭看向天空。
天上烏云陣陣,整片天色彷佛要壓下來了,壓迫感十足。
還有三日流放圣旨就要下來了,看這情況,晚點怕是要下雨,她還是快點去吃個早飯,然后再多買一些木炭吧,不然就她囤的那些木炭,估摸著都過不了這個冬季,畢竟這天現在就開始冷了啊。
沈璃離開玉笙院,直奔明月酒樓。
來到集市上,沈璃本來打算直接去明月酒樓的,但是沒想到集市上竟然多了很多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聽了聽周圍那些人的議論。
結果就聽到皇上罷免了許唯舟京兆府尹一職,然后命孟飛行重新擔任京兆府尹,這還不是令沈璃驚訝的,讓她震驚的是孟飛行帶著官兵,拿著圣旨去了京兆府。
許儕不是個好官,也不是個好丈人,只有許唯舟,他跟章太傅他們勾結,只怕皇上現在也留不下許唯舟了。
許儕若是個清官,若沒有背上人命,或許皇上不會奈何他,只是,許儕本身不是好官,所以只怕這整個許家都會被……
“阿璃。”
沈璃的聲音響起江應真的聲音。
沈璃回過神來,她轉過身,眼里就出現了江應真的身影。
她臉上隨即綻放開笑容,“姐。”
江應真走到沈璃面前,看了其他的人一眼,又看向沈璃,“你在這里干嘛呢?”
沈璃解釋道:“這不是聽說京兆府尹拿著圣旨去了京兆府嗎?想看看是怎么個事。”
“我也是聽到了,所以就留下來聽了會。”江應真嘆了口氣,“只是沒想到這許大人竟然……自古奸臣都不得好死,只怕許大人的下場不會很好。”
“是的!”
沈璃轉移了個話題,“姐,我們不說這事了,你吃早飯沒?沒吃的話,我們去明月酒樓吃個早飯吧。”
江應真含笑道:“我早上吃了東西的,阿璃,你餓了就先去吃吧。”
“行,姐,那我走了。”沈璃拍拍江應真的肩膀,然后離開人群。
明月酒樓不遠,沒多久沈璃就到了。
明月酒樓的掌柜,還有店小二跟她都已經很熟了,畢竟穿過來之后她就經常來這里吃飯。
店小二見她來了,直接就招呼她去了二樓的雅間。
到了雅間,沈璃點了菜,店小二讓她稍坐一會,然后他就走了。
沈璃坐下,咕咕獸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咕咕獸,沈璃嫌棄道:“你啊,簡直就像是一條狗,聞著味就來了。”
咕咕獸愣了一下,有些懊惱,“主人,你這樣說我我會很傷心的。”
“我知道你會來,也給你點了吃的。”沈璃此話一出,咕咕獸這才嘿嘿一笑,然后飛到旁邊的凳子上站著。
沈璃端起茶,喝了杯茶,她才看向旁邊喋喋不休的咕咕獸。
“剛剛我聽到消息,許唯舟的官職被罷免了,這新上任的京兆府尹拿著圣旨去了京兆府,這許家是真的要完蛋了。”
咕咕獸卻幸災樂禍,“完蛋不是很好嗎?誰讓那個許喚云如此的可惡?而這許唯舟,在他手下冤案是一件又一件,還跟章太傅他們勾結,有這一天都是遲早的事!”
咕咕獸一直都不喜歡許喚云,因為她曾欺負過它的主人,所以,但凡是欺負過沈璃的,它都巴不得對方能死掉。
“既然許唯舟都出事了,那比許唯舟還可惡的沈家自然也不能好過……”沈璃說到這里,就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主人,你想干啥?”
“當然是寫一封沈正德的罪證交到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