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翻了個白眼,她嫌棄地看了眼床上的張芬玉,又看向謝自明,“王府沒被盜竊時,她就像只鐵公雞一樣,若不是我有嫁妝,只怕我活得還不如一個乞丐呢。現在王府被盜,你們個個身無分文,就想起我來了?開玩笑,這錢我不會給的!”
張芬玉從前囂張得很,很是瞧不起她,現在落難了,需要她了,難道她就得伸手?
謝自明皺眉道:“你是她大嫂,現在她有難,你這個當大嫂的就不能幫一下她嗎?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相信她會改過的。”
謝文林道:“大嫂,你看二嫂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人有難你幫一下,她會永遠記住你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切!”王氏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她那心眼就跟針尖一樣小,她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感恩,又怎么會記得我拿八十文錢救她的事?你們不要白費口舌了,這錢我斷然是不會出的!”
不等他們說話,王氏就走了。
她其實只是來看熱鬧的,不是要救張芬玉的,所以這錢,她肯定是不會出。
謝自明他們也很無奈,要怪啊,就只能怪張芬玉當初做得太絕了,沒有一點人情味,否則事到如今怎么會連她的妯娌都不愿出手幫她?
謝自明搖頭嘆息一聲,思量再三,還是將自己的玉佩取下來遞給那個道士,“道長,王府被盜了,值錢的東西全都沒有了,這是我的一塊玉佩,你看能抵那八十文嗎?”
那個道士一聽,立馬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玉佩。
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塊玉佩色澤通透,是一塊品質相當不錯的料。
若不是走投無路,他應該也不會拿這塊玉佩來抵的。
道士看向謝自明,“行,這玉佩我就收下了,各位,告辭。”
他拿上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
謝云茵立馬把符水喂給張芬玉。
張芬玉剛喝下去,人就開始劇烈的嘔吐,而且她吐出來的東西都極其的惡心,還散發著一股惡臭。
謝自明跟謝文林他們都被熏慘了,可不敢再待下去,都離開了。
沈璃是隱身狀態,聞不到那樣的味道,但她卻能看到,所以還是挺惡心的。
謝云茵就算覺得惡心,她也沒有離開,而是盡心地在這里伺候張芬玉,完了還把她吐的那些惡心的東西給清理了。
她以為張芬玉喝了符水會稍微好一些,可是她沒想到,張芬玉身上更燙了,嘴里還說著胡話,并且還在抽筋。
這一幕可嚇壞了謝云茵,她不敢耽誤,立馬就跑出房間去求助了。
咕咕獸憑空出現在沈璃面前,又飛到肩膀上,當它看到張芬玉那死樣子的時候,嫌棄道:“這就是作惡刻薄的下場,不過,主人你在這里干嘛?”
“看熱鬧啊。”沈璃轉身離去,她一邊走,一邊說道,“現在熱鬧看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對于這它也沒多驚訝的,因為它家主人就是喜歡看熱鬧。
出了房間,回玉笙路的路上,沈璃就看到謝云茵把謝自明、謝文林、謝景安他們給喊來了。
一行人急匆匆地去張芬玉房間。
沈璃沒有再去看熱鬧,直接回了玉笙院。
“主人,你今天不外出啊?”
“現在就等著謝家被抄家流放吧,因為沒有什么事需要干的了。”
“你的物資呢?”
“都囤好了呀,需要的全都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