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現在是隱身狀態,就算她站在謝長宴面前,謝長宴也見不到她,但是,他卻總有一種面前站著人的感覺。
他皺著眉,伸手在面前觸摸了一下,卻是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咕咕獸。”
“主人,我來了!”
剎那間,咕咕獸出現在沈璃面前。
“那個人坐在那里的,我怕他聽到,你去把他弄暈吧。”
“好嘞!”
咕咕獸很樂意效勞,它飛到蹲在墻角的那個人面前,打了個響指,那人直接就倒下了。
沈璃見他暈過去了,立馬解除隱身狀態!
然而,沈璃剛現形,謝長宴看到她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直接吃了一驚,“你……”
還沒說完,沈璃就捂住他的嘴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是我。”
謝長宴壓下心里的驚訝,擰緊雙眉,壓低聲線道:“你怎么會……”
沈璃收回捂住他嘴巴的手,看著他道:“先不要管這個,皇上已經給你還有你父親定下了通敵叛國的罪,本來他應該處死你的,但是他看在我救了長公主的份上,饒你跟你爹一條命,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們父子倆沒事,再有十幾日你們謝家全都會被判抄家流放,但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沈璃覺得,她當初選擇救長公主,當真是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安排,畢竟當初若不是她那么做,那么皇上肯定是要處死謝長宴,以絕后患。
說起來,她還真是救了謝長宴一條命呢。
“那我現在該怎么做?”
“你現在就等著皇上頒圣旨,但是你放心,你不會危及生命的。”
謝長宴雙眼凝視著沈璃的眼睛,他的內心有一種感覺,只有沈璃才能幫他,也只有沈璃才能救下整個謝家的人。
尤其是現在,當他直視沈璃雙眼的時候,那種感覺更為強烈!
沈璃坐在謝長宴身邊,最近這幾日都沒有治療,他的腿也還是老樣子,腿還沒好,身上又添了不少舊傷。
沈璃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遞給他
,“里面是止疼的藥,你疼的時候可以吃一粒,不過一天只能吃三粒。”
謝長宴接過沈璃遞過來的瓶子,他沒有打開,只是握在手里,而他的雙眼,一直都在看著沈璃。
“對了,云茵很擔心你,老是喊我去皇上面前求他……”沈璃無奈地搖頭。
謝長宴淡聲道:“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兄弟沒有誰在乎我的。”
唯一能在乎他的,便是謝云茵,是他父親,是……沈璃。
“沒關系,只要能有一個人在乎你就行了……”
話音剛落下,外面走道就傳來了獄卒的聲音,“誰?誰在說話?”
沈璃看了眼牢房外的走道,又看向謝長宴,低聲道:“我先走了。”
不等謝長宴說話,沈璃就消失在他眼前。
人剛不見,就有兩個獄卒走過來查看。
謝長宴靠在墻上,闔上雙眸,攥緊手里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