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來你為了夜柏,還真是沒少下功夫,連我的存在都知道了?
不過你還真有幾分本事,聽說你已經生下了夜柏的孩子?
能勾動夜柏對你動心,你的確有幾分本事,還不知道這么有本事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阮玉糖,一個小人物罷了,不過,我之所以認識姜小姐,不是因為墨夜柏,而是因為——你的師父歐春生。
畢竟天醫門早被逐出師門的人,怎么會成為天醫門的掌門呢?”
阮玉糖看著姜羽馨突變的臉色,饒有興味地輕笑了一聲。
“其實說實話,我也真的沒想和姜小姐你過不去,畢竟你們師徒欺世盜名,那是你們的事,并不關我的事。
可是怪就怪在,你們飛龍會的人正好抓了我。
真無奈,我發現了那條地下通道,然后又順著那條通道來到了這里。
我在這里,可不是不請自來,而是你的人,強行把我請來的,這可怪不了我!”
她不緊不慢地又喝了一口酒。
姜羽馨氣的不行,她就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知道我師父的名字,還知道他的事情?
莫非,你與費吉勝有關?可是,費吉勝不是死了嗎?”
姜羽馨心跳加快,她隱隱覺得她似乎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阮玉糖嗤笑一聲,“姜小姐,無緣無故,咒別人的師父死,可不是好習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