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聽話,龍爺喜歡聽話的人。”
奚梔實在疼得受不了了。
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她躺在床上,拉上褲子看了看,見自己的膝蓋全都腫了,紅紫一片。
她疼得厲害,啪嗒啪嗒掉眼淚。
為什么就那么難呢?
難道,方禾注定是贏家了嗎?
奚梔在此刻,突然好想念時盛。
他一定會安慰自己的。
這里看守嚴格,時盛進不來。
奚梔就去找龍商,想要他開放特權,讓時盛進來。
龍商答應了她。
時盛姍姍來遲。
奚梔已經生氣了,在他開門的時候,一根凳子砸過去,“你讓我等這么久,是故意的吧!”
時盛把凳子靠墻放好,關上門。
從她假死之后到現在,已經好久沒有見了。
時盛聞到滿屋子的香味,“看樣子你在這里過得很好。”
奚梔,“因為龍商是我父親的好友,我有關系,你有嗎?”
“我沒有,我現在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副沒用的身體。”
奚梔嗤笑,“那你就好好伺候我。”
她把醫藥箱踢到他的跟前,“幫我上藥,我的膝蓋破了。”
時盛捏著她的腳,摸了摸紅腫的地方。
傷得還不輕。
“怎么傷的?”
奚梔如實道,“跪的,我求著龍商可以幫幫我,但是我不管跪多久,他都不會答應我。”
“那你還犯傻?”
“這有什么,世界上還有誰在乎我嗎?”
時盛失笑,“那你還叫我來干什么,派遣你的寂寞?”
“是啊,晚上不管抱著什么玩具,都不如抱著一個溫暖的男人來得好。”
奚梔用腳抬起時盛的下巴。
時盛別開,“別亂動,我給你上藥。”
“等會睡覺的時候慢慢上。”
奚梔看著他黝黑的皮膚,強壯的身體,心里有點蕩漾。
她附身抱住時盛。
時盛感覺得到她要干什么,說道,“你現在還有心情想那種事?”
“我為什么沒有心情?”奚梔似笑非笑,“我不管用什么辦法,都沒辦法撬動穆九霄跟方禾,那我還不如躺平,在有限的時間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強行將時盛摁在床上。
時盛捧著她的臉,目光眷戀又無奈。
奚梔吻了下來。
時盛對她的吻無法抗拒,最后還是選擇了臣服。
……
莊園內。
家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婁昕站在門口,微微一笑,“你會歡迎我的吧,小禾兒?”
她的語氣,像極了時盛。
方禾沒有拒絕。
她轉身抓了一把小巧的茉莉,丟進瓷杯里,“想喝熱水還是冰水?”
“熱水吧,年紀大了,想養養胃。”
婁昕走進去,聞到家里的香氣,瞬間就被溫暖包裹。
這屋子很大,但是四處都是家具,生活用品。
白色的紗簾無比干凈,隨著風微微擺動。
婁昕盯著看,忍不住走神。
她還是少女的時候,也憧憬過這種日子。
她以為愛情會占據她的下半生。
然而,現實卻是鮮血。
方禾把水杯放在她面前,拉回了婁昕的思緒。
婁昕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你不會在水里放毒吧?”
“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毒死你?”方禾道,“即使真的想毒死你,也不會選擇在我家里,我會覺得很晦氣。”
婁昕一口把水喝完了。
方禾道,“你好像過得很不好。”
婁昕,“好不好,我自己來定義。”
“我的定義,是你來找我,就是走投無路了。”
婁昕看向她。
她的眼睛像是一面帶著魔法的鏡子,似乎能穿透方禾的臉皮,看清她的本質。
方禾垂眸。
婁昕道,“方禾,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眼熟。”
“當然,我是奚梔的姐姐。”方禾道,“很意外吧,我居然是你老公的孩子。”
婁昕悶哼一聲,“聽說,是個幾女生的。”
“有什么關系,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婁昕自自語,“你說,你是姐姐,哪來的依據?”
“我是黛薇薇生的,直接問她不就行了。”
“但是,我覺得你比奚梔更像我,你有沒有覺得?”
方禾挑眉,眼里充滿了興趣,“你想表達什么?”
婁昕猛地躥到方禾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臉,“你跟奚梔,到底誰才是奚老東西的女兒?”
方禾一把拍掉她的手,“奚老東西?”
“當然,那個死去的老東西!”婁昕字句清晰道,“他死有余辜,但是我必須搞清楚,誰才是我的親生女兒。”
“誰是你的女兒,你自己不清楚么?”
方禾淡淡道,“說話的時候離我遠點,女士,你的嘴巴很臭。”
婁昕一愣,惡狠狠的甩掉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