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整整六個月。
穆九霄憋得折騰了她一整夜。
方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概是跟穆九霄接了吻,跟著醉了,什么都順從了他。
兩人在休息室里,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穆九霄喝了酒,睡得沉,方禾餓醒了,她赤著腳起來,踩著一地的軟毯,拿出手機叫了個早餐。
方禾坐在椅子上吃早餐,助理敲門進來,把重要文件交給她簽字。
助理跟方禾關系不錯,跟她八卦道,“方總,昨晚上穆總喝酒,你知道跟誰喝嗎?”
“誰?”方禾順勢問。
“時家那個三叔。”助理道,“你不叫我跟著穆總么,我當時就在他旁邊,看著他跟時盛較量,時盛明目張膽地說小時候暗戀過你,還說小時候你們倆小時候一塊長大,時盛經常幫你,把穆總給氣得,直接把時盛給喝得胃出血,去醫院了。”
方禾一愣。
時盛這是故意挑撥吧。
報復她之前以牙還牙的事。
也難怪,穆九霄昨晚上的氣性那么大。
酸得慌?
吃她小時候的醋啊。
方禾哭笑不得。
男人的氣性可真小,心眼就針眼那么大點。
方禾問道,“還說什么了嗎?”
助理正要說呢,就看見穆九霄雙臂環胸,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倆。
助理忙不迭跑了。
方禾坐好,跟他說,“早餐想吃什么你自己叫。”
穆九霄穿著黑色浴袍,坐在方禾平常坐的沙發上,架著腿,點了杯咖啡。
他平時早餐就是一杯咖啡。
但是聞著剛才方禾吃過的早餐,他胃口大開,又點了一份跟她一樣的。
吃的時候,穆九霄道,“你還想知道什么,我說給你聽。”
“沒興趣了。”
穆九霄問,“那就不說了,晚上有空么?”
方禾立即皺眉,“沒空了!”
穆九霄看過去,“沒想那事兒,我才被榨干,沒精力了。”
方禾滿臉秀紅,咳嗽一聲道,“昨晚上我太困了,迷糊了,但也有被迫的成分。”
穆九霄笑了一聲,“是么?”
他起身,走到方禾跟前,扯開衣領,給她看脖子上的咬痕。
方禾別開臉。
穆九霄道,“這也是你迷糊咬出來的?”
方禾推開他,“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回去吧。”
穆九霄瞇眼看著她跟小企鵝似的跑出去,忍不住笑。
晚上八點,穆九霄帶著方禾去看了新房子。
房子是方禾喜歡的一套莊園,他重新翻修了一遍,隨時可以入住。
方禾站在客廳的水晶燈底下,感覺自己不是站在房子里,而是金窟。
“這得多少錢?”方禾問。
穆九霄站在門口,單手插在兜里,身形站得筆直,“小錢。”
他以為這次,方禾也會掰扯著手指,跟他好好算算這房子的賬。
然后還要打一份合同,表明這是自動贈予。
結果方禾在看完之后,只說道,“那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