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干出傷害自己親弟弟的事來,感情是把腦子都放在了正事上。
也難怪,唐怡君死活要時語沫做媳婦。
這兩家要是喜結連理,那是多大的喜事啊。
盛夫人見她杯子是空的,揮手叫來一個服務員。
方禾要了一杯常溫果汁。
“果汁要不要加點冰塊?口感好。”
“不用。”
盛夫人問,“你怎么突然問起時家了?”
“好奇。”方禾道。
“哦,我以為你是想跟我八卦,時振天最近又找了哪個女人呢。”
方禾挑眉,“時振天經常包小三嗎?”
“他愛玩,但是沒幾個人知道,他做什么都隱蔽,如果不是你盛總前陣子跟我說,我還不知道他把人都玩殘了。”
方禾哼笑一聲,抿了一口果汁。
“笑什么?”
“笑他勇敢,家里有個賢妻不滿足,還敢在外亂搞。”
盛夫人也笑。
時家夫人,上面三代都是官,錢多權勢大,但是時夫人卻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說出水芙蓉白蓮花,一點都不過分。
當年時振天為了娶她,拿自己所有財產當聘禮,只為把儀式感拉到最大。
方禾忍不住道,“夫人,你說男人為什么要這樣呢?有心愛的女人,卻還是留戀外面的花草?”
盛夫人眼睛可明亮了,“你是感慨時振天,還是感慨穆九霄?”
方禾但笑不語。
“你是吃上次那女人的醋吧?你放心,我看得出穆九霄對她沒意思,你這穆家少奶奶的地位,不會輕易被動搖的。”
方禾苦澀地想,她哪里是擔心時語沫呢?
她只是心酸,自己做了穆九霄在外的那棵草罷了。
……
宴會結束,方禾坐在車子里,拿出時夫人的照片查看。
她之前查看時振天的資料,卻唯獨沒有看過時夫人,此刻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也讓她看透了愛情的本質。
世上哪有什么至死不渝的愛情。
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都管不住自己。
真令人諷刺。
方禾嘆口氣,開車去了一個會所。
她一進去,經理就認出了她。
方禾蹙眉,“你怎么知道我?”
經理說,“穆先生是我們這的貴客,他的妻子,我們肯定要刻在心窩子上了。”
方禾壓了壓帽子,“那你把嘴巴閉緊點,別讓人知道我來過。”
“知道知道。”
這還需要說么。
總裁太太突然來這種地方,一看就是查崗的。
閉嘴是應該的。
方禾在會所里選了一圈,選了一個整得跟時夫人最接近的。
她們單獨聊聊。
女人叫百合,人如其名,長得清純又嫵媚。
她穿著超短白裙,架著腿,抽著煙,問,“說吧,找我什么事。”
方禾道,“把煙掐了。”
百合笑了一聲,很囂張地沖她臉上吹了一口煙。
方禾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張卡,丟在她面前。
“這是五十萬。”
百合臉色一變,把煙給咽下去了。
拿上卡,她左右看了看。
“這里面真有錢?你別唬我。”
方禾又拿出一只箱子,往她面前一放,“現金,五十萬。”
兩個五十萬,百合的人都傻了,把煙掐了,把嘴巴梳洗干凈。
“姐,我錯了姐。”
方禾沒什么反應,“你挺會演啊。”
“有錢都好說。”
方禾笑了笑,把計劃跟她說了。
百合對這種事最在行了,毫不猶豫的答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