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候,另一道電話打了進來。
是時躍佲。
時躍佲邀請方禾,去公司總部談一談。
方禾一直在等時躍佲給自己約談,如今來了,她肯定要把其他事擱一擱,前去赴約。
方禾答應下來,“再過幾天吧,等我忙完了,再聯系你。”
“好好。”時躍佲笑道,“我會一直等你的。”
方禾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計劃發展。
剩下的這幾天,對時躍佲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他沒錢了。
哪里都需要錢,但是哪里都欠著賬,消費的場所都把他拉入黑名單了,要想繼續消費,就必須先還錢。
對于只會吃喝玩樂的時躍佲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他不敢問家里要錢,只能在方禾身上想辦法。
方禾一痊愈,就去赴約了。
時躍佲比想象中的樣子還要挫敗憔悴。
他見到方禾,激動得像看見財神爺,一頓招呼。
方禾沒喝他遞過來的茶,“開門見山吧,你有什么事。”
時躍佲也不藏著掖著,“是這樣的,公司現在資金周轉不過來,就咱們三個股東,所以我想的是,你要不再給點錢,把目前的資金需要補上。”
方禾微笑,“你要多少?”
“跟之前你入股的時候一樣就行。”
方禾失笑。
好貪心啊。
時躍佲被笑得心虛,“怎么了嗎?有困難?”
“沒有,我能給。”方禾提醒他,“要是我補了錢,那以后我可就是最大的股東了,你可要想清楚。”
“沒問題沒問題!”
最大的股東又怎么樣,不就是聽起來威風嗎?
反正這錢,他是不打算還的。
即使到時候方禾真想要,那也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方禾打的可不是他的主意,而是其他的。
“行,我回去湊錢。”話說完了,方禾站起身,問,“公司很多個項目都挺有意思的,一直做了很久,有盈利的吧?”
“當然,不然這么大的集團,我怎么撐得起來。”
“那就好。”
時躍佲再貪,也不能拿項目開玩笑。
那可是他跟時語沫的老本兒。
方禾看起來人傻錢多,他得抓緊這條肥魚,飽餐一頓。
時語沫看著方禾離開公司的。
她心存狐疑,去問時躍佲,“她來這里干什么?”
“肯定是有好事啊,反正我們以后不愁錢花了。”
“她怎么會給你錢?”
“這還不好辦,說公司周轉不行唄,她也是股東,為了長遠肯定要給。”
時語沫卻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方禾可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