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慢慢升起來,屏蔽了里面的光景,在黑暗的地方,這輛車迅速搖晃了起來。
搖了許久……
停下來的時候,方禾滿臉是淚,一身痕跡,厭惡道,“穆九霄,我恨你!”
穆九霄殘忍問道,“恨我很正常,我哪里比得上那個小白臉溫柔?”
他瞇了瞇眼,笑容像魔鬼,“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方禾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誰。
但是此刻怒氣涌上大腦,她想也沒想,張口就道,“是啊,路邊一條狗都比你好!”
穆九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抽出火機,啪嗒一聲點燃一支煙。
方禾第一次覺得這煙味難聞。
她撐著身子起來,拉了拉身上被扯開的衣服,去拉車門。
車被鎖死了。
方禾捏緊手指,轉頭問道,“穆九霄,你到底要干什么!”
穆九霄咬著煙,直接發動車子。
方禾幾乎是被他扛著走進別墅的。
進屋上樓,把人丟在沙發上。
穆九霄站在那,身影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酷,吐出的字眼也冷到極致,“既然你這么想跟我跳脫關系,那我成全你好了。”
“你就盡好你這掛牌太太的本職工作,只管給我暖床就夠了。”
穆九霄說完,轉身就走。
方禾要追上去,可是身上太酸軟了,根本趕不上他的腳步。
門砰的一聲關上,落鎖。
方禾使勁扭動門把,但全是無用功。
她渾身一軟,順著門板往下滑,跪趴在地上。
她第一次,對穆九霄這個男人又恨又氣。
氣得她發抖。
世界上怎么會有脾氣這么古怪的男人!
……
穆九霄下樓,吩咐宋姐,“以后沒我的允許,不準給她送吃的,也不準開門。”
宋姐擔憂不已,“先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穆九霄抿緊了唇,拿上車鑰匙就出門了。
宋姐趕緊上去開門,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主臥的鑰匙。
她敲敲門,“太太。”
方禾背靠著門板,無力道,“宋姐,你不用管我。”
“太太,你跟先生怎么了?我從沒有看見先生發這么大的火。”
方禾也想知道。
她抹了把臉,爬起來道,“你先去休息吧,我沒事。”
起身來到窗邊,方禾往下看,二樓修得很高,有七八米,她不會傻,直接跳下去。
她也不會選擇逃跑。
穆九霄不是討厭她嗎?那她就非要用穆太太的身份,把他氣得英年早逝。
誰都別想好過。
方禾冷靜下來,拿出考博的資料,認真做了起來。
……
穆九霄找來封邵音,連干了好幾瓶白蘭地。
知道他能喝,但是封邵音還是怕,“老穆,我倒不是心疼錢,你這么喝下去,真的不怕酒精中毒嗎?”
穆九霄給他也開了一瓶。
“那我們一起死。”
封邵音抽了抽嘴角,把他手里的酒搶下來,“行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至于你變成這樣?”
穆九霄眸光沉沉。
他驟然看向封邵音,問道,“我很差勁么?”
“……”
封邵音摸了摸他的額頭。
能說出這話,是不是發燒把人燒傻了?
穆九霄冷臉撥開他,肩膀低垂,像是雄獅低了頭。
封邵音猜到了。
肯定又是方禾那小娘們搞的事。
現如今還能影響到穆總情緒的人,除了她還有誰啊。
封邵音死心了,“喝吧,多喝點,喝醉了就不傷心了。”
穆九霄來了句國粹。
干完手里那一瓶,封邵音安慰他,“我給你叫個妞吧,我可喜歡了,一直沒舍得碰,今兒給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