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發這么大的火還能是為什么?肯定是因為方禾把事情搞砸了。
呵呵,讓她裝比。
看明天怎么收場。
次日一早,時語沫就在公司的會議室里等著了。
她拎著穆九霄愛吃的早餐,翻閱著盛家的資料。
她要是在方禾失敗之后,馬上就把這個項目拿下來,那在穆九霄眼里,可就不一般了。
正看著,外面就傳來了交談聲。
時語沫趕緊起來,走向門口,用非常專業的姿態跟盛夫人說,“夫人,終于等到你了,昨晚之后,我連夜了解了你們家的投資需求和產品細節,我們要是聊一聊,肯定會給你帶來很好的合作體驗。”
盛夫人揚了揚下巴,“不用你費心了,合同我們已經簽好了。”
時語沫一怔。
盛夫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問穆總,“難道你沒有跟你家的“員工”說嗎,這次我們能合作,你太太的功勞可不小,你要當眾嘉獎,才不會寒了人家的心。”
時語沫腦子一片空白,對于盛夫人的冷嘲熱諷,她也顧不上了,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方禾為什么會談下這個項目!
她哪來的資本!
時語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她站在風口里,風不斷往臉上拍,拉回了她的理智。
理智回籠,鋪天蓋地的恥辱占據了她的胸腔。
她拿出手機,給方禾打電話。
方禾剛好做完一場手術,病人和其他醫護都走了,手術室里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她聽見時語沫在電話里說,“方禾,你簽下盛家,肯定花了不少功夫吧?是像當年勾引九霄那樣,上了盛總的床嗎?”
方禾語氣平靜,“我不跟你爭任何不屬于我的東西,不過你也別想好過。”
“不讓我好過?”時語沫不屑一笑,“怎么,你難道還想洗脫你的罪名?但你有證據嗎?哈哈,方禾,你永遠沒法翻身的,你就是個殺人犯,你就算死了,他們也會挖掉你的墳,在你的尸骨上釘上罪犯的釘子!”
方禾用力抿著唇,臉上血色褪盡。
鼻腔里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可仔細聞,分明是血腥味,是時語沫手上沾的人血!
她沉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好,我們走著瞧。”
“好啊,我就教教你,什么叫不自量力。”
掛斷電話,方禾閉上眼,又重現了那四年的牢獄生活,像是抽筋剝骨,讓身體重新痛一次。
她顫抖著身子站起來,用力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恢復正常。
晚上,方禾下班前,接到了家里的座機電話。
宋姐的聲音很高興,“太太,先生跟我說晚上要慶祝,做的全是你愛吃的菜,先生特意去買紅酒了。”
方禾疲于應對,只是哦了一聲。
宋姐笑說,“對了太太,先生讓人去接你了,接到你了嗎?”
方禾抬頭看去,看見路邊有輛車在打雙閃。
她隱約看見那人是穆九霄的司機,便說,“接到了,馬上就回來。”
收好手機,方禾上了車,才看見司機雖然也是寸頭黑衣,但是模樣很生。
她隨口問道,“你是新來的嗎?”
司機笑了笑,“是的方小姐。”
方禾心里一咯噔。
雖說她在穆家沒地位,但是忌憚穆九霄,大家都會尊敬地叫她一聲穆太太。
第六感告訴方禾,這車不對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