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啊,省的我來動手。柳煢有了異心早不是一天兩天,成了自己兒媳的劍下亡魂不是很好么?肖不仁,你看見了,倘若你對我不忠,你的下場可比柳煢好不了多少。”朱厭道。
“小人對主上的忠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從來不敢藏著私心。主上叫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若有一日背叛主上,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肖不仁恭謹的說道。
“我自然對你是放心的,畢竟你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被我捏在手上。不過,叫你替我找的身體可有了么?”朱厭問道。
“主上,能安住您偉大靈魂的盛器必須是個好的,我記得柳煢有個外甥女,是個前朝公主。”肖不仁故意不把話說完,眼神幽幽的看著朱厭。
“那不是百里顏川么?”朱厭問道。
“是,這公主曾經可是入了魔的,后來又在主上您手下辦事。聽說,妖帝的三公子曾愛慕她呢,至今仍是癡心不改。”肖不仁說道。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風月情事的,再不說重點我就一掌斃了你。”朱厭發狠說道。
“是是是,妖帝的三公子便是極好的盛器,當年他為了公主用紅蓮業火焚過妖骨,廢過法術,也剖過內丹,現在就是一個無用的廢妖了。主上若是想,便可以用這具身體。他是妖身,為你所用是再合適不過。如此,這盛器就不大容易腐爛了。”肖不仁說道。
朱厭聽罷大笑了幾聲隨即對肖不仁道:“我果然沒有白收你為徒,你倒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既然如此就依你了。”
肖不仁曾經有意和芣苢結黨,奈何芣苢看不上他,從此肖不仁就開始懷恨在心一直想找機會報復。現在正好逮著機會,說什么也不可能輕易放過的了。
“主上,公主逍遙自在的太久了,該回來為您辦事了。您別忘了,除了她自己,她心中的心魔倒是很樂意為您肝腦涂地呢。”肖不仁提醒道。
“你這話說的很是,他們如今身在何處,你可知么?”
“在桃渡!我們這就去會會么?”肖不仁問道。
“好,現在就去,畢竟我的手下怎能不為我辦事呢?”朱厭笑道。
“是的主上,您手下的狗自然要為你效勞的。”肖不仁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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