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江亦歡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膛,極其不悅的問道。
“想不想去下界看看,今兒可熱鬧了!”月泠道。
“不去。”江亦歡咬牙拒絕說。
“有燈會也不去?”
“不去。”
“唉,那我只好自己去了,聽說今天非常熱鬧,有特別多好吃的好玩的真個叫人眼花繚亂的。錯過了今晚可又要等三百六十五天了。”月泠道。
“又不是沒有看過。”江亦歡脫口而出的話不禁在心里納悶道:“奇怪,我為什么要說又?”
月泠聞只好轉身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江亦歡突然叫住了他道:“我也去,順便帶上琬白!”
聽到帶上孟琬白月泠還是有些不愿的,可是只有這樣江亦歡才愿同往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及至三人到了下界,長安街上車如流水馬如龍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腦海中有一個畫面很是朦朧,但見江亦歡走到一個面具攤前隨手取下一個。
“你喜歡?”月泠問道。
“不,不喜歡。”江亦歡說罷便放下手中的面具離去。
場景像是重置,柳東籬手持一把劍與江亦歡擦肩而過,只見他也到了那面具攤前隨手拿下一具面具,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似得回頭望去,除了不認識的行人便無其他。
“我還是第一次過這么熱鬧的春節!”孟琬白說道便拉著月泠的手朝人群聚集的地方去,由此便和江亦歡走散了。
一瞬間人潮涌動,推推搡搡的竟將江亦歡差點擠下河中去,幸好被一人拉住才免于一難。
抬頭望著眼前人,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但是想不起來是在何時何地見過。
柳東籬心中驚嘆在心中默默的說了一句:“娘子,好久不見。”
“沒事吧?”柳東籬語氣淡漠,心中卻波濤洶涌的問道。
江亦歡癡癡的凝望著柳東籬,像丟了魂兒似的,許久不流淚的眼睛里竟掉下了一顆眼淚來。或許是那日騙江亦歡喝下忘情水之后將她的眼淚藏于心口,于是見她落淚自己的心好像也在跟著落淚由是隱隱作痛。
感知到臉上那一顆灼熱的淚珠掉在地上摔碎,只見江亦歡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好笑的說道:“好奇怪,見到你我就會哭,我以為我自己是個無淚之人呢。”說罷,眼睛里面滾燙的淚珠又簌簌而下,江亦歡心中暗道:“為什么我覺得好難過?明明是初見啊。”
柳東籬忍住要替她拭淚的沖動,隨即從懷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手帕遞給了江亦歡。但見她的發髻上的碧玉簪沒有戴在身上,不免著急的問道:“你頭上那支碧玉簪呢?”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支碧玉簪?就在前不久它被我換掉了。”江亦歡誠實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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