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大王這些年來對發妻公孫氏雖然不冷不熱,但是卻優柔寡斷。我和你要想完成大業就必須除掉公孫氏這個障礙,公主雖然去了,但是!我們必須做點文章,才能拔掉大王黨羽公孫氏!”柳煢悄聲道。
“那,你要如何做?”柳貴妃問道。
“此事交由我去安排,你且放寬心,明兒個陪我演一場戲。”柳煢寬慰柳貴妃道。
“是,一切全憑兄長安排。”柳貴妃點了點頭。
即墨子書牽著百里顏川木訥的魂魄,冷眼看完柳煢兄妹二人別出心裁的計劃。他心疼的撫摸百里顏川的臉說:“原來,你是一顆即便被犧牲掉也不會被惋惜的棋子,你瞧你的母親多么狠心,此時難過的竟不是失去女兒,而是柳家的未來。”
說罷,他改了主意不將百里顏川的魂魄放入那冰冷的軀殼之中。
“公子,你這樣顏川姑娘就沒有辦法蘇醒了。”云澤勸道。
即墨子書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說:“我也要下一盤棋。”
“公子……”云澤剛想勸說,卻被即墨子書打斷說:“什么是人,欲望滿身,這兩人一輩子被欲望桎梏,活的還不如我們妖類,至少是堂堂正正的。”
百里顏川雖然此時毫無思想識,但看到了這一幕也禁不住的心痛流淚,或許跳脫了肉體,看的就更明白了。
“云澤,去我們妖界的桃渡里取一些忘憂水來,畢竟我還是想看到天真無邪的百里顏川。”即墨子書說道。
“是。”
天亮時,王宮里便開始操辦公主的喪事,而在百里丘上朝時,柳煢卻派心腹藺大夫上報顏川公主的死因。
“公主喝了有毒的藥才死的,且生前還被下了藥呢才會導致公主一病不起。”藺大夫說。
“是誰要毒害寡人的愛女,藺愛卿可知道?”百里丘問道。
“臣,不敢說。”藺大夫看了一眼正低著頭的柳煢說道。
“藺愛卿但說無妨,有寡人給你撐腰,誰還敢對你不利?”百里丘恨恨道。
“是,據藥師殿的太醫說公主在王后的壽宴上回來便開始生病,且久治無效,臣在公主喝剩的藥渣中尋到了一味斷腸草,請大王過目。”藺大夫說罷,便將藥渣呈上。
百里丘經太醫確定無疑后大發雷霆道:“公主在王后壽宴后才生病的,愛卿懷疑寡人的王后不成?”
“臣不敢,臣只是大膽猜測罷了。公主是去了王后壽宴才一病不起的,這不是太奇怪了么?”藺大夫道。
“大王,妾身想起川兒是去了王后壽宴才如此的,王后娘娘母儀天下,按理說就不會做出這等下作的事了,除非王后娘娘是一位善妒的,看到別人有的自己沒有才……可王后不是這樣心眼小的王后。大王一定要為川兒尋到歹人,以告慰她在九泉之下,也慰藉妾身失女之痛。”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