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士兵警惕的看著江亦歡只見方才虐死女子的頭兒說道:“哪來的妖女?長得怪好看,不如先叫我們弟兄樂呵樂呵。”說著便撲向江亦歡。
江亦歡側身一躲,那士兵頭兒便鋪了個空,只見他惱羞成怒的說道:“管你仙女妖女,只需抓起來,交到國師府去。”
“國師府?與國師府有何關系?”江亦歡問道。
“小娘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若不是國師府要在南海興筑長樂宮,捕捉勞什子鮫人,我等豈會在長安街上抓壯丁?”士兵頭兒刮了下鼻子說道。
聽到捕捉鮫人四字,江亦歡心中一顫,不由分說便用法術將一群士兵打倒在地上。
那士兵頭兒爬了起來怒道:“把這妖女抓起來,別送國師府了,送到斷頭臺去,我倒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江亦歡聞便躍到空中準備施展法術要了這群兇神惡煞的狗命,誰知法術尚未施展卻被肖不仁打落在地上。
“是仙還是妖?膽敢在光天化日下大展幻術!”肖不仁不屑的說道。
江亦歡打量了一下肖不仁,只見他一張長滿橫肉的臉上生長著許多黑色的斑點兒,身著一件黑色長衫,將手中佩劍直直指向她。
但見江亦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冷笑著說:“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肖爺。”
肖不仁冷哼了一聲問道:“哪里來的小女子?告訴我你的來歷,我可酌情考慮要不要放過你。”
“好猖狂的凡人,就你也配說放不放過我的話,拿出你的本事來,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饒!”江亦歡說罷便要動起手來,只見她躍離地面用靈力幻化的藍綾迅速纏住肖不仁的脖子。
那肖不仁豈肯讓步的?于是二話不說便扯斷了江亦歡手中的藍綾準備用靈力新織好的神網將江亦歡網住,一則試試神網的威力,二則將眼前女子制服帶回府中發落。
誰知半路殺出個柳東籬,叫那肖不仁網了個空。那網還未接近江亦歡半分便被柳東籬用赤霄劍碎成了幾段。
“住手!”柳東籬斥道。
“公子,請莫要阻止在下辦公務,此女子身負神力,肯定來歷不凡。說不定還是我們要捕捉的鮫人。”那肖不仁從剛進國師府便被柳東籬為難了一番以后早已是懷恨在心,故而他故意將鮫人二字咬的極重來測探柳東籬的反應。
柳東籬正想呵斥肖不仁卻被江亦歡搶先道:“少與他廢話,待我把他拿下,砍下他的頭顱,看他還能如何為你父親出謀劃策。”說著,江亦歡正想沖出去,卻被柳東籬攔腰抱起消失在肖不仁面前。
及至南海,柳東籬低頭執起江亦歡的手道:“此事……”
江亦歡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此事你瞞著我,用結界制造假象是有意騙我。到底還是我看錯人了,你和肖不仁等人是一伙的,到底還是為了長生不死,為了得道成仙。”
“亦歡,我本想這幾日便告訴你,于是去王宮勸諫大王收回成命……可是事與愿違,因此……亦歡,你要相信我。”柳東籬解釋道。
江亦歡垂眸難過的說道:“你們人族已準備行動,我要回南海去保護族人。”說罷便施法轉身而去。
江亦歡入海后頻頻回頭,想著柳東籬會不會就此追來,很快她便否定了心中的想法,心中暗想道:“本就人魚殊途,何必不舍。”眼角劃過一滴眼淚,落地為珠。
“族長!二殿下回來了!”長生通報道。
江若歡不可置信的迎出宮門去,屆時看見江亦歡安然無恙的回來,心中又怨又喜的說道:“你可算知道回來了,可知你離去的這段日子,阿姐有多擔心?”
江亦歡別了江若歡數月,如今相見,彼此皆濕了眼眶,一時相顧無。
江若歡將江亦歡帶回龍綃宮中,但見她臉上無喜色,心中大概明了幾分也就不多問,好叫她思量幾日,等心結解開了再說別的也不遲。
江亦歡回到自己的閨房中,對著菱花鏡說道:“不過一場鏡花水月,恰如已去春水了無痕。到底是生而不同,竟不能讓這段感情有始有終,既不能有始有終,又何必相逢?換來這有緣無分……離開柳東籬不過數個時辰,我的心卻好似生病了,此時竟這般疼,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