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籬舒了一口氣,目送江亦歡走遠后自己才離去。
江亦歡只覺心中煩悶并不曾回江府去,她一人若有所思的行走在街道上。此時正逢一家店鋪招攬生意。
“姑娘,小店因新開張正免費酬賓宴客。姑娘不妨隨我去看看?”一名臉上擦著厚厚脂粉的中年女子抓著江亦歡的胳膊說道。
“不了,我還有事,麻煩你松松手。”江亦歡禮貌的說。
那女子那肯罷休,于是可憐的說道:“姑娘,做生意不易,拜托你幫幫忙吧?”說著便將牌子塞到江亦歡手中。
江亦歡原本還是失魂落魄的,瞬間覺著莫名其妙。于是她說道:“你要我如何幫你?”
女子見江亦歡態度不再生硬于是喜笑顏開說道:“姑娘只需將木牌放回本店,便可。”
但見太陽已步步升高也變得炙熱起來,但見眼前這位女子要在街上面對行人不同臉色的派發牌子招攬客人,實在不易。
于是江亦歡便心軟的跟著這位女子一直走到街巷盡頭。“店鋪開在如此荒僻之處,如何會有客人前來?”
那女子笑而不拉著江亦歡的手腕一直往前面的店鋪走去。店鋪裝潢的有些簡陋,可工作的小二卻不少,且這些做工的都是涂脂抹粉的女子。
她們見女子領著江亦歡前來,于是紛紛將江亦歡圍住。
“歡迎姑娘。”女店主含笑盈盈的說道,眼神示意站在身旁的兩三位女子將店里的東西拿出來。但見她又說道:“姑娘生的姿色不錯,只是皮膚些許干澀。不如嘗試本店寶貝,還你一個傾國傾城的容貌?”
江亦歡掙扎著仿佛明白了什么,只見她面色冰冷的說道:“不必,我身上沒有銀兩。”
女店主妖媚的一揮手便有幾個女子將江亦歡的雙手束縛,拽進房中把江亦歡摁在椅子上邊說邊往江亦歡臉上涂抹東西:“沒關系。”江亦歡心中擔憂人族與鮫族不同,若是因濫用凡人的胭脂水粉毀容,此后豈不成了怪物?
于是一用力掙脫束縛著她的兩三位女子,推開女店主說:“在下身上身無分文,你們圖些什么?”
女店主掩嘴笑道:“你有無銀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涂抹了我們的寶貝必須給銀子,姑娘才可離去。”
江亦歡氣結顫聲說道:“是你們拖拽我進這房間,胡亂在我臉上涂抹東西,為何如此不講道理?”
“道理?我們不認道理,只認銀子。的確,我們先給姑娘體驗一把,可是姑娘涂抹了我們鎮店之寶呀!怎能不付銀子?”女店主笑意盈盈的敲打著手上的算盤說道。
江亦歡聽罷勃然大怒,想拿帕子擦拭臉上的東西時,帕子卻被女店主奪了去。只見那女店主咄咄逼人的說道:“姑娘,若是你給銀子呢,我們可幫你洗掉,若是你不給,它們便滲透你的皮膚讓你的臉潰爛。”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們這群狗賊居然敢在天子腳下行這等坑蒙拐騙之事。猖獗至此,爾等視律法為何物?”江亦歡怒不可遏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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