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老板錢利的房間在二樓的嘴里面,房間的裝飾豪華又奢華,到時跟他的身份相得益彰,就是其中透露著一股子暴發戶的土氣。
唐玨敲了敲門,也許是里面玩樂的聲音太大,沒有人聽見敲門聲,更沒有人來敲門。
宮宴丞看了他一眼,唐玨瞬間會意,抬腳卯足了力氣,直接將厚重的大門給踢開了。
“誰?!沒看見老子在辦大事嗎?媽的!老子讓人打斷你的腿……”
話音未落,床上正在跟年輕女人糾纏在一起的錢利看見來人的面孔,瞬間偃旗息鼓。
女人看見有人闖進來,尖叫著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蓋住了臉,然后露出兩只眼睛看見宮宴丞的時候,又忍不住將被子掀開了一些,露出了自己又長又白的腿。
然而宮宴丞看也沒有看女人一眼,直接讓唐玨清場。
唐玨連同被子一起,將包裹住的女人丟出了門外,然后關上了房間門,留下了宮宴丞跟錢利在里面。
錢利盯著宮宴丞一臉諂媚,直接起來穿好衣服,然后讓人送來了上好的茶葉水之后,才站在了沙發邊上去,小心翼翼地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宮宴丞開口。
“距離上一次的郵輪盛宴,我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宮少了。不知道這一次宮少駕臨,有什么吩咐?”
作為這個大型賭場的老板,錢利在云城是有一定的地位跟人脈的,但是他對宮宴丞卻畢恭畢敬。
宮宴丞目光落在清澈的茶水上,淡淡開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我要你幫我找的人你找到了嗎?”
嗓音冷漠。
錢利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拍著腦袋一副懊惱地樣子說:“瞧我這記性,我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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