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別,要說相似之處,可能也只是調戲自己時候的語氣很像罷了。
將自己的心思壓下去,舒檸收回目光,眼中只剩下平靜和隱忍疼痛的情緒。
宮晏丞走到床邊,一改剛才著急擔憂的表情,輕勾唇角道:“舒小姐從小就這么倒霉嗎?”
舒檸以為他是說自己傷口崩裂的事,沒有說話。
誰料宮晏丞只是輕笑一聲,調侃開口,“連殺人的場面也能這么準確無誤地碰上。”
她蹙眉,“怎么殺人、死人這種事情在宮先生的嘴里,能說得這么輕而易舉。”
“不然呢?與我素不相識的人,也要讓我給她擠出幾滴眼淚來才行嗎?”
宮晏丞坐在一旁,神色好整以暇。
舒檸看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話,“不認識?指不定這個女人的死就跟宮先生那個有關。
他臉色不改,“舒小姐想象力倒是挺豐富。”
“不然你怎么會忽然出現?樓上那么吵鬧,還是說宮先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不是未卜先知,是心有靈犀,我感覺到你被麻煩纏身,所以才出現,怎么?英雄救美的戲碼在舒小姐這里就這么不堪?”
舒檸不信他的話,面露懷疑。
宮晏丞嘆了聲氣,“你不信可以上樓去看看,那個服務生尖叫的聲音直接傳到了二樓,還有誰有心情看節目?剛剛要不是有人安排開節目的賓客去另外一層等候,估計我還能早幾分鐘下來。”
這個解釋倒還有點信服力。
聽著門外陸陸續續有人下來,她知道那個被殺死的女人尸體應該已經處理好了。
有人心有余悸地說話、猜測,走廊里面好不熱鬧,但只有舒檸跟宮晏丞的屋子里一片寂靜。
舒檸哼道:“宮先生的回答還算天衣無縫。”
宮晏丞不以為然,“想要知道真相,你還是先好好養傷。”
看著女人肩膀上逐漸干涸的血跡,他露出一分真誠的內疚,“要不是我一定要舒小姐作為女伴出席,也不會讓你傷口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