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意識看過去。
一個盛裝打扮的年輕女人正在大聲斥責不小心打翻了紅酒的服務生。
“你知不知道我這件高定禮服有多貴?!你賠得起嗎你?真是晦氣,今天本來高高興興地來,卻遇上這些事情。滾滾滾,別讓我看見你那張晦氣的臉!”
女人氣勢洶洶,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看見她白色禮服上像是鮮血一樣的紅酒印記,周圍不少人上前安慰和恭維。
“小兄弟,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知道這位是誰嗎?是宮總的外甥女啊,見了宮總是要叫一聲伯伯的,你惹得起嗎?”
“走路不知道長眼睛?我怎么沒看別人將酒灑了呢?”
“虞小姐消消氣,這個服務生肯定是新來的。”
年輕的服務生被嚇得退也不是擦也不是,臉色煞白,但他臉上的恐懼并沒有深達眼底。
很明顯,紅就是被他故意倒在女人身上的。
舒檸蹙了蹙眉,見周圍人好像都沒有看出這件事情,也并沒有打算在現在這個時機摻和這件事情。
女人憤怒指責的聲音成了偌大的船艙中唯一的焦點,最后的結果是服務生帶著女人去客艙里面換衣服了。
郵輪在這個時候開始啟動,舒檸不設防,手中杯子里面的酒險些灑了出來。
一只大手包裹住她,暖意順著手背傳來,舒檸臉色冷了下來。
“我能拿得穩。”
她扭頭,看向宮晏丞,他的目光還若有所思盯著女人離開的方向,嘴角掛著一抹還沒有來得及收起的嘲諷。
如果剛才沒聽錯的話,有人說那個女人是什么‘gong’總的外甥女?
是宮晏丞的宮?
舒檸瞇了瞇眼,坐實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宮晏丞察覺到自己目光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淺淺的慌色。
觀察人的方式,舒檸是親自跟著母親學習的,只要她想看,任何人的微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