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檸緊緊皺起眉頭,放棄了恢復監控視頻的想法。
因為她有預感,這跟上一次給自己留下邀請函,要自己去海上宴會的人是同一個。
他們的技術,舒檸現在還暫時不能恢復。
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
午飯之后,舒檸去了醫院看望董書賢,順便去醫院換了脖子和肩膀上的藥。
看見她受了傷,董書賢臉色一變,問道:“你昨天是去了劉家?這是他們弄傷你的?豈有此理!綁架我還不夠,竟然還要傷害你?”
舒檸見他動怒,連忙說:“董爺爺,您別生氣,我身體還好,傷口也不重。就是您可要好好的修養自己的身體,爭取能夠早日出院。”
有了舒檸在這里安慰,董書賢就算想找劉家來說清楚這些事情,他也看見舒檸的份上,暫時將這件事放過了。
海上郵輪盛宴的日期越來越近,舒檸肩膀上和脖子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利索,就接到了宮晏丞打來的電話。
他慵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想響起,“舒小姐,明天的盛宴,記得不要忘記佩戴那一條紅寶石項鏈。”
舒檸淡淡回應,“宮先生‘吩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敢忘記?”
她刻意加重了‘吩咐’兩個字的聲音,語義嘲諷。
宮晏丞也只是笑了笑,“明天下午我會來接你,到時候一起去宴會。”
她難得順從的應了聲,然后掛斷電話。
看著首飾盒中那一條華美的紅寶石,舒檸開始想明天該以什么樣的形象出現在那樣的郵輪宴會上。
第二天一早,和上一次是宮晏丞帶舒檸去江城的那個早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