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色睡裙的白萱萱,此時臉色一片蒼白,仿佛遭受了什么虐待一樣。
剛剛劉偉囑咐她要沉得住氣的話直接被她拋擲腦后,指著舒檸就怒罵,“你為什么要綁架我?我做錯了什么讓你這么看不順眼?要是因為宴丞哥,你只需要說一聲,我可以直接退出,但是你憑什么要那樣傷害我?!”
舒檸盯著歇斯底里的女人,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過我綁架你,還虐待了你?你把宮晏丞當作一個寶,但在我這里,他只不過是一個跟我合作過幾次的伙伴而已,不需要在我這里裝可憐。畢竟宮晏丞不在這里,你裝作這副深明大義的樣子給誰看?難道是給你的父親看?”
白萱萱一愣,氣的跺腳。
劉偉聞,沉下臉道:“就算小女誤會了你,舒小姐的話是不是又太尖酸刻薄了?”
舒檸挑眉,還沒說話,白萱萱就忽然嗤笑一聲,“爸,我沒有誤會她,我有證據!”
說完,她拿出一只錄音筆,然后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打斗聲之后,舒檸的聲音在錄音筆里面響起,“你該慶幸我需要找你父親要點東西。”
錄音戛然而止,但一切似乎都變得明朗了。
劉偉盯著舒檸,怒道:“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站起身,好像舒檸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休想從這里離開。
舒檸依舊安穩地坐在沙發上,一副想起什么似的,點了點頭。
“對了,白小姐不說我還忘了。昨晚上我確實見了白小姐一次,也確實打暈了你,不過打暈你之后我就走了。”
白萱萱一臉得意,“所以呢?這就是你的說辭?爸,你聽見了嗎?她承認了打暈了我,一定是她綁架了我!”
劉偉已經在暴怒的邊緣,手握成拳頭,“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傷害我女兒就是不對!”
舒檸卻忽然輕笑了一聲。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