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劉偉也只是道:“萱萱,舒小姐是客人,你不要這樣說話!”
白萱萱走過來,指著舒檸哼聲道:“她分明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怎么可能會懂這些呢?爸爸,你還不如讓董會長看看,他絕對比這個女人懂得多!”
看來劉偉也不相信這是假的,畢竟收下這件古玩,他雖然一眼看中就十分喜歡,但也還是謹慎地讓專業人士用顯微鏡檢查過,這確實是具有年代感質地的一個梅瓶,還是唐三彩的!
面對白萱萱的刁難,董會長卻忽然板著臉說:“叫我這個老頭子看玉還行,但要看古玩,比起舒小姐,我確實自愧不如。”
劉偉緊皺著眉頭,眼底竟然還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董書賢又說:“既然劉總跟白小姐都不信——舒小姐,就勞煩你為他們解解疑惑。”
就算被質疑,舒檸也不以為然。
她淡淡開口,卻擲地有聲。
“瓷器古玩的珍貴之處,正是因為它的材質不易保存。可能在古代,這樣的唐三彩梅瓶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但經歷過了這么多的戰亂和遷徙,一萬個里面能出土一個有大概輪廓的梅瓶都是罕見的事情,更別說這樣完整的一個,僅僅是瓶口碰缺了。要知道,這樣的大肚梅瓶,不管是怎樣摔,都一定是瓶身先碎,我還從未見過瓶口掉了一塊缺的梅瓶。”
“僅憑這個你就判斷我爸爸的梅瓶是假,也太草率了吧,真是可笑至極!”
白萱萱將梅瓶裝進盒中,又扭頭對劉偉說:“爸,她根本就不識貨,你找她看什么?”
劉偉緊緊皺眉,舒檸說的話并非沒有道理,只不過他只是不愿意相信這不是真的而已。
他沒有理會白萱萱,而是問舒檸,“怎么說?舒小姐的判斷一定不可能是無中生有,你要讓我相信這是假的,也該拿出更確切的證據來。”
白萱萱一愣,撒嬌道:“爸!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