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酒店的最高層,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可以俯瞰江城的夜景。
舒檸在窗前站了會兒,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房間是兩間臥室的套間,舒檸進去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倒是宮晏丞的腳步聲,時不時在門外響起,他甚至還來敲了敲門。
“什么事?”
舒檸靠坐在床上,聲音冷漠。
宮晏丞說:“舒小姐餓不餓?吃不吃夜宵?”
她眸光一沉,“不用。”
門外的腳步聲便走了。
沒到十分鐘,敲門聲又響了,宮晏丞問:“喝酒嗎?”
舒檸忍無可忍,一把將門打開,“宮先生,我要睡覺了。”
宮晏丞剛洗完澡,浴袍腰間的系帶松垮垮的系著,好像他稍微動一下睡袍就會敞開。
他發尖還滴著水珠,胸膛前一片濕漉漉的。
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宮晏丞說:“是我打擾舒小姐了。”
不知為何,分明陌生疏離的兩人,此時身邊卻圍繞著一種詭異的曖昧氣息。
舒檸沒說話,盯著他看了半晌才關上門。
她在門上,下意識給遠在錦城的丈夫打了個電話。
“老婆,還沒睡?”
電話那頭的宮晏丞聲音懶洋洋的,舒檸按著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氣。
“準備睡了,你呢?”
“我已經睡著了,這么晚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半個小時前他們就互相道了晚安,舒檸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打擾到你睡覺了。沒什么事,就是……”
有點事情想跟你確認。
但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剛剛看見門外男人剛洗完澡的模樣,她覺得實在是太熟悉了。
曾經在視頻中她也看見過這樣的身體,只不過錦城的宮晏丞肩膀上有顆痣,舒檸沒有看清楚外面那個男人是不是也有。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