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得知這個消息就跑去白府找顏姝了。
把自己聽來的消息,一一說給顏姝聽。
旁邊的拓跋珍珠聽完后,也是同仇敵愾一起罵尹新月那個卑鄙陰險的小人。
“就她那小人樣,也配?”聽說與城主訂婚的是尹新月,拓跋珍珠別提多惡心了。
像踩了屎又甩不掉的那種惡心的感覺,就覺得分外惡心。
她都惡心的好幾頓沒吃飯了,實在不行,跑來白家蹭著顏姝的飯菜吃。
這剛吃幾口,九公主又來了。
把這事又說了一遍,真是一點胃口都沒了。
“以她的尿性,怕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不然就憑她無才無貌憑什么得到鳳凰城主的喜歡?”拓跋珍珠聽完后,冷哼一聲,顯然是瞧不上尹新月的。
自己在尹新月手中吃過幾次虧,那女人陰險的很。
佛口蛇心,形容的大概就是這種人吧。
總之,拓跋珍珠對她沒有一點好印象。
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腦子靈光一閃,話語脫口而出:“你們說,會不會她用蠱蟲控制了城主?”
“何出此?”不等顏姝開口,九公主迫不及待的追問了。
拓跋珍珠急急的說道,目光看向顏姝,又指了指自己的腿:“我這腿之前不是尹新月用蠱蟲暫時好過一段時間嗎?她既然用蠱蟲那么厲害,是不是說明也可以用蠱蟲控制城主呢?”
拓跋珍珠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幾分道理,神情變的很激動。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怎么能解釋,她與城主大人的婚約呢?就憑她?也配?”拓跋珍珠直接tui了一聲到地上。
倒不是她瞧不起尹新月,而是在做的各位隨便拎一個,都比她強。
她要身份沒身份,要背景沒背景,要實力沒實力,無才無貌的,憑什么呢?
憑她臉皮厚嗎?
“咦,照你這樣說,還真有可能啊。”九公主摸了摸下巴,很認可的說。
顏姝聽完后,手指動了動:“可這個,與咱們又有什么干系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