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脅我?”拓跋珍珠,雙眼一瞪。
顏姝嘴里呵了一聲,不再去看她而是看向拓跋濬那一行人:“你們也覺得這賭約無效嗎?”
大齊的眾人,刷的齊齊看向西夏,目光不善。
似乎,只要西夏不要臉的說不算的話,他們這些人就會沖出來,教他們好好做人。
拓跋濬自然沒有拓跋珍珠那般,臉皮厚。
本就被拓跋珍珠那個蠢貨壞了自己的計劃,現在要是抵死不認,那西夏的臉是真的沒了。
“有效。”拓跋濬說完,目光看向拓跋珍珠:“愿賭服輸。”
緊緊四個字,像是從牙齒縫隙里擠出來。
一張帥氣的臉,這會被拓跋珍珠氣的快要冒了煙。
眼含警告的看向拓跋珍珠,拓跋珍珠嚇了一哆嗦。
她想到之前不小心看到皇兄狠戾的手段,臉色逐漸蒼白。
最后當著顏姝的面,發出蒼蠅揮動翅膀的聲音,喊了句。
顏姝抬起一只手放在耳朵后面,身體朝著她的方向側去:“啥?你說啥?”
拓跋珍珠的唇動了動,不過聲音還是像蚊子似的。
顏姝臉黑了下去:“你剛才吵架的時候嗓門不是挺大的嘛?怎么現在讓你喊爸爸就像是啞巴似的?拿起你剛才囂張不要臉的氣勢來,大聲喊我一聲爸爸。”
“你不要得寸進尺。”拓跋珍珠面色發黑,威脅的警告一句。
“我這是合理要求,若是我輸了,拓跋公主怕是花樣更多。我不過是正當行使我的權利,怎么就變成得寸進尺了?”
“對,郡主說的對。”
“就是就是,郡主只是要你大聲喊她一聲爸爸,怎么就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