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看不下去了,抓著顏姝就朝外走去,怒氣沖沖的。
寶珠就要追去,清月急忙攔著:“那是主子們的事,咱們跟去也解決不了什么。”
“可我擔心郡主會吃虧。”
“莫慌,郡主這幾日何曾讓自己吃過虧?”清月出聲安撫著。
這么一勸,倒是成功勸服了寶珠。
沈千重抓著顏姝的手,朝前走著。
走了幾步之后,猛的停下,轉過身,看著她赤著腳沒穿鞋,頭疼。
隨后臉色一黑,將人一個打橫抱起,怒氣沖沖的去了主屋。
到了屋內,毫不溫柔的把人扔到床上,緊接著上前壓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侯爺覺得我在做什么?”顏姝反問句。
沈千重五指掐著她的細腰,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試圖從她剛才說的微表情中,窺視出一點點異樣來。
可他失望了,瞳孔根本沒有什么變化。難道剛才是她胡說的?
“你的瞳孔為何沒有變?”沈千重問出自己的疑問。
顏姝笑了:“很簡單啊,說明我情緒沒有任何變化,所以瞳孔自然不會改變了。”
“侯爺,你自己送上門的,可別怪我。”不等沈千重反應過來,顏姝長腿一勾,一個翻身將人壓下去。
“你……隔壁有人!”要臉的沈千重,看著騎在自己腰部的顏姝,正在大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像男德學院里的頂尖優秀學生似的,緊緊的抓著衣服,誓死護住自己的貞操。
“要的就是這個目的。”顏姝說完,直接紅唇奉上,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那一雙手還有纖細的腰,在他的身上作亂。
像狐貍又像一條蛇,在他的身上扭動著,點火。
理智的弦在一點點的拉扯,最后斷了。
尤其是顏姝頭慢慢的滑下,舌尖輕點他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在某一處的時候將整個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