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除了龍飛廣是特地來挑事的之外,所有人的呼吸,都瞬間停住了。
難聽是難聽,又的確是事實沒錯。
就像是全龍國人民對國足永遠都不抱希望一樣,全龍國有著編制的武者,都對江省武者不抱有絲毫的希望。
等哪天江省武者要能在古武大典上取得好成績,那大多數人的選擇,肯定是甩自己一記耳光,趕緊醒醒,連這種夢都敢做。
陳梟沒有生氣,笑著回答道:“但,以這六天的訓練看來,整個云城,除了他們,還真沒有其他人更有資格了。”
參加古武大典的選手,必須年齡限制在三十歲以下。
陳梟這么說,的確不是無故放矢,說的是實話,在這五天的中間,他雖未曾時刻關注大家的訓練,卻事有時間還會過來瞅兩眼。
汪濤等人沒有絲毫的偷懶。
一個個的無數次被陳梟語刺激之下,都憋著一股氣,想著打臉他,一洗窩囊氣。
“荒謬!”
“太荒謬了!”
龍飛廣嘴角掛著冷笑,好似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繼續冷嘲熱諷,“我看你年紀,也就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你見過多少人?”
“又看過多少的高手?”
“整個江省沒有人比他們更有資格?簡直就是放屁!奇臭無比!”
“我看你就是狂妄!吹牛皮不打草稿!”
汪濤氣得臉色通紅,他們這才發現,原來還有人比陳梟更加令人討厭,要不是打不過,非得讓龍飛廣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陳梟沒有生氣,笑道:“他們是很差勁,我卻很有信心。”
“行了,竟然雙方都不愿意退讓,那簡單,我今日帶來了五名九星戰兵,讓其比試一下就好了。”
閆愛國及時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