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她輕輕地說:“我不應該回房休息,如果我一地照顧他,可能會及時發現不正常。”
陸景遇將煙頭扔掉:“對不起什么?他折騰地你夠嗆,能夠放下怨憤來伺候他,已經讓我安心了。”他走過來,扳過葉繁星的肩膀,將她的頭輕輕靠在懷里。
似乎在從她身上汲取溫暖,葉繁星動了動,又被他狠狠摟住:“繁星,我的親人只剩你和孩子們了。”
這一句話就讓葉繁星的心軟了下來。
風吹著兩人,有些涼。
陸景遇平穩了一下心緒,才說:“你不用自責,我爸引狼入室,我擋都擋不住,這個安娜很可疑,一直在中間搞事情,我不是沒有看到,只是顧忌著父親,沒辦法動她,現在不要讓我發現珠絲馬跡,只要證明這件事她有嫌疑,我不會放過她。”
葉繁星突然感覺很安心,原來陸景遇是信任自己的。
屋子里,安娜看見陸老爺子鐵青的尸體,感覺很害怕。
她一邊在嘴里叨咕著:“這事不怨我,誰讓你這么無能,又礙事,你年紀這么大了,我只不過是早點超度你而已。”
幾個小時前,陸老爺子聽到安娜想要老宅,立即就翻了臉,才明白,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制造自己和兒子的矛盾,果然不簡單。
安娜一氣之下,直接告訴老爺子,自己可不好惹,背后有黑勢力,讓他乖乖聽話。
他又豈是好控制的人偶,立即就要打電話告訴陸景遇,安娜無奈之下摔倒了陸父,害他中風,又將鷹給她的隱性病毒下在了老人的水杯中。
葉繁星喂他喝水,也算是間接害死了陸父。s